成了死疙瘩。
“太君…这…这瞅著是真不行了…“一个黑狗子小头目凑过来,捂鼻子低声道,“別真死这儿…忒晦气…“
刀条脸死盯著地上“昏迷“的李平安,眼神变来变去。直觉告诉他哪儿还是不对,但这副惨相,这脉象,加上那废物指认的犹豫,所有明面儿的证据都指向这就是个快病死的车夫。
外头突然一阵喧譁,像是隔壁院搜查出了啥乱子。
刀条脸最终厌恶地一挥手,像赶苍蝇:“走!下一家!“
一伙人呼啦啦退出去,粗暴地带上了门。
屋里霎时死寂,只剩地上那滩冰水渍和貌似“昏死“的李平安。
过了足足一炷香,直到外头脚步声、骂声彻底远走,整个四合院重陷一种嚇破胆的静。
地上“昏迷“的李平安,才极缓地、小心地睁开了眼。
那眼里,没病没痛,只有劫后余生的冰寒和压到极点的戾气。
他慢慢坐起身,抹了把脸上的冷水和灰,感受著体內那点草药引发的真实燥热和虚脱。
危机,暂歇。
但那刀条脸,还有空本武藏…他们的疑心,已经埋下了。
他扶著冰墙站起来,瞅著屋里一片狼藉。
不能再耗了。
必须更快,更毒。
他舔舔乾裂的嘴皮,眼神在黑地里,亮得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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