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狂风巨浪里的石头坨子,任痛苦冲刷,我自岿然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那要命的剧痛开始慢慢消停,换上来一种奇怪的麻痒和新生的力量感。那些被毒力破坏撕裂的经脉,好像在灵泉水和之前疗伤药打的底子作用下,开始慢慢修復、重塑,变得比早先更韧实、更宽敞!
破而后立!
他成了!
李平安慢慢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带腥气的浊气。浑身像从水里捞的,湿透了,但那虚弱的病气一扫而空,换上来一种內敛的、沉甸甸的精力,皮底下好像有暗流在涌。
他试著挥了下胳膊,动作轻巧又充满劲道,对身子的掌控好像上了新台阶。更神的是,他觉著自个儿的气息变得更隱晦,带上一丝极淡的、摸不透的阴冷,跟早先的阳刚內敛完全不同。
他走到水缸边,瞅著水里映出的脸。脸色还有点白,但那双眼,亮得嚇人,深得像寒潭,透著一股让人心慌的冷静和…危险。
“刀条脸…空本武藏…”他低声念叨这俩名,嘴角扯出个冰凉的弧度,“游戏,现在才算正经开始。”
他换了身彻底普通的旧衣裳,心念一动,离了空间,重新出现在一片狼藉的屋里。
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院里传来了早起倒尿壶的动静,还有阎埠贵心疼地拾掇被踹坏门板的嘟囔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对李平安来说,啥都不一样了。
他拉开门,迎著微凉的晨风,深深吸了口气。那气息,冰凉,还带著点铁锈味。
该出去溜达溜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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