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舞爪的充斥在整个病房,饶是是还没有完成分化长出腺体的医生也有些承受不住。他后退了两步,和顾厌迟拉开了点距离。
“顾先生,你,你先冷静点……
“我没法冷静!”
竟然是白琼,偏偏是白琼,为什么是白琼?!顾厌迟胸膛激烈起伏着,残留在腺体的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在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后见缝插针的想要趁机占据主动权。而他的信息素竞然第一反应不是排斥和抗拒,而是急不可待地交缠上去。这个认知让他厌恶而惶恐,他竭力控制着信息素撤离,可琼花的气息却强势地侵略过来。
稳定下来的腺体再次变得灼热绯红,冷白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他大口大口喘着气,似搁浅缺氧的鱼,痛苦着,又渴求着。“顾先生!”
医生连忙上前想要查看他的情况,结果刚抬脚就被一股巨大的威压给压制得无法动弹,僵在了原地。
是信息素,来自顾厌迟那位alpha妻子的信息素。霸道强势的不容许任何人碰触自己的omega分毫。他心下大骇,因为没人比他更清楚在男人腺体中残留的那点儿信息素有多微弱。
可就是那么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信息素,却依旧有着如此强大的威慑力。在这一刻医生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那句话错的有多离谱。这两人哪里是什么信息素过于契合的天生一对,分明是女人对男人从头到尾的完全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