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军府内,李氏竟红着眼圈,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找到了花许颜。
她拿着帕子,未语泪先流:“颜儿,我的好女儿,从前都是母亲不对,可母亲也是一片好心,想着严厉些方能让你成才,谁知竟让你与我离了心,误会至此,这继母难做啊,管得严了说你苛待,管得松了又说你不尽责,我真是里外不是人,有苦难言……”
花许颜坐在椅上,看着她声情并茂的表演,心中冷笑连连。
她知道,李氏这般伏低做小,必是有所图谋。
果然,李氏哭诉半晌,话锋一转:“颜儿,我也知道你心里对你舅舅有些怨气,可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你舅舅,想来你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为了公务烦忧,对不对?”
花许颜听到这些话,哭笑不得。
她本想找机会试探下那三万两赌债的蹊跷,却没想到李氏竟主动提出。
“母亲这是何意?”她顺水推舟,问道。
李氏见她松口,还以为是同意了,连忙继续道:“你也知道你舅舅才升了京官,家中开销巨大,已是捉襟见肘,如今你我可是一家人,你要是能帮衬些便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