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许颜重新拿起医书,神色平静:“无妨,她走她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眼下父亲安危未定,相宜那边鉴赏会在即,锦华阁虎视眈眈,我没空理会她那些小把戏,让人继续盯着便是,留意五皇子府和宫里的反应。”
“是。”银珠应声退下。
花许颜的目光落在医书字里行间,心思却已飘远。
她现在更关心的是陈相宜的鉴赏会,以及墨云年那边关于锦华阁和江南织造的调查。
太子那边丢了李彦博这个钱袋子,又面临锦华阁可能暴露的风险,绝不会坐以待毙。
正如花许颜所料,东宫之内,气氛凝重。
太子墨云珩面色阴沉地听着属下的禀报。
“……五弟近日与花家二小姐过往甚密,今日更是在京郊别苑逗留良久,花家如今虽看似败落,但花鞍在军中的旧部仍有不少,若能通过联姻将其残余势力收归己用,对五皇子而言不失为一步好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