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地看了他一眼,“呈安,忘了念念吧。这样对你们都好”
她的女儿啊,走不出那片阴霾。
错了,一开始就错了。
也许遗忘和放弃才是大家最好的选择。
萧呈安低头,双拳紧握,绝望铺天盖地而来,將他吞没,他身体不自觉颤了颤。
再抬头时,整个人面色苍白,眸眼猩红,眼底含著绝望的泪水,“绝不可能!”
他做不到。
他怎么可能放弃自己捧在手心长大,长在自己心尖尖上的女孩。
除非他死。
李书兰被他的决绝震惊,心底一阵酸楚,这都是什么事啊!哽咽出声,“呈,呈安”
她想说放过念念,也放过自己,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也是她看著长大的孩子啊!
庾閒仰头,咽下泪水,沉默不语。
走到这一步,究竟为什么,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
山穷水尽,后路在哪里?
四年前没有,四年后呢?
“哎”庾閒长嘆一声,终於是没忍住,“念念在京市,下午的飞机,刚走。”
萧呈安眼底蹦出一丝精光,身躯微震,机场?
所以刚在机场,无意间看到的身影,那就是她!
庾念!
他转身朝门口跑去,“谢谢庾叔”
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机场。
回京市最近一趟飞机已经起飞。
望著盘旋在头顶的飞机,一阵落寞袭来。
他无力地瘫坐在机场椅子上。
还是晚了。
念念,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