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撩人。
山间虫鸣阵阵,却显得夜更寂静。
庾念坐在豪华套房小露台上,对著漆黑夜空中满天星辰发呆。
也许是在山上,星辰更为明亮硕大。
“念念,在想什么?”季非执走了出来,高大的身影身影立在臥室客厅和阳台之间,静静看著女孩。
庾念头也没回,眼神略有伤感,“在想,人死后真的会变成星星吗?”
季非执沉默,看女孩的眼底有著淡淡的心疼。
天空中,是否有一颗叫做柳的星辰?
她自嘲一笑,自己想多了。
庾念起身,走向男人,唇角勾起,“季非执,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求?”季非执皱眉,伸手轻抚上她的脸,朦朧夜色下,女孩清秀好看的眉眼仿佛有了生命般活灵活现,尤其撩人。
他倾身温柔將她拥入怀里,声音沙哑,“念念,只要你说,命都给你。”
庾念一怔,心底颤动。
季非执
她从他怀里抬头,“你能放过吴家吗?”
季非执难得眼底一慌,“你都知道了。”
他的念念,会不会觉得自己狠辣无情
庾念轻点头,“嗯。”
“季非执,罪不及家人,一个人再罪大恶极,那也是那个人的事,也许他的家人,也有好人呢?”
“念念,你怕我吗?”季非执嗓音沙哑,问得小心翼翼。
商场如战场,有时候手段不得不强硬和残忍。
念念,不要怕我
庾念笑得温柔,搂上他结实的腰身,摇了摇头,“不怕。”
怎么可能会怕,庾念知道,他都是为了她。
“好,都听念念的。”他低声道,紧紧拥住她。
星光下,两人静静相拥。
听著彼此的心跳。
心如夜一般寧静。
良久。
“念念,很晚了,睡觉?”季非执嗓音暗哑开口。
庾念猛然从他怀里抬头,眼底都是惊慌失措。
睡觉?!
名词,还是动词!?
天,她都在想些什么!?
这段时间,一定是静挽把自己带坏了,一定是!
庾念窘得不行,“睡,睡觉?”
她咋把这事给忘了,今晚两人一间房!
之前两人一直住对门,到点了一般也就各回各家。
今晚
庾念紧张得握拳。
“不睡?”季非执眉眼都是笑意。
庾念咽了咽口水,“睡,睡吧”
那总不睡,熬一晚?
两人进了套房的大厅,庾念侷促得不知道眼神该往哪里看。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男人嗓音低低地问。
庾念嚇了一跳,“啊!洗?!”
哦,洗澡。
“我先!”庾念跑得飞快,打开行李一阵翻找。
咦,我睡衣呢?
找了半天,庾念拎出来一件性感黑色蕾丝睡裙,傻眼了。
这,不是她拿的睡衣吧!?
於静挽!
庾念恨恨咬牙。
“怎么了念念?”
庾念慌乱地將睡裙藏在行李箱里面,“没事!”
挑了套简单的平常衣服进了浴室。
浴室传来哗哗水声,季非执勾唇一笑,伸手扯开领带,脱下西服。
他的念念,真的是很可爱啊。
庾念在浴室磨蹭了很久,才走了出来。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模样,找到吹风,坐在客厅沙发上,吹著头髮。
心跳却180以上!
男人灼热的身躯出现在她身后,大掌握住她的手,接过她手里的吹风,“念念,我帮你。”
庾念心乱得不行,木然点头,“哦。”
像个乖巧的洋娃娃。
季非执唇角很明显,“好乖。”
男人大掌握住她青黑的秀髮,一下一下认真吹乾。
庾念隨著他的动作,心跳一点一点更高。
这还是第一次,男人给她吹乾头髮。
当然,小时候爸爸帮她吹头髮的时候不算。
萧呈安也没跟她如此亲密过。
两人一直保持著较为安全的曖昧距离。
好不容易头髮吹乾,男人进了浴室。
临走前那句,“乖,等我。”
让庾閒彻底乱了。
这这这,真的要
虽然点头答应住一间房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但此刻,真要付诸行动了,她又怂又怕,还有点隱秘的期待。
她一直是排斥婚前那啥的
但如果那个人是季非执,她觉得。
她愿意。
浴室水声不歇,庾念心跳愈快。
水声骤停。
她心如撞鹿。
他,要出来了吗?
男人脚步声响起。
庾念偷摸望去,只见男人下身围了条白色浴巾,露出精壮的上身,腹肌块块分明。
未擦乾的头髮,还滴著水,水珠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