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抖,回头见是铺上酣睡的一个炮手,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盯着他问。
“我刚才不认路,跑到内院去了。还好老爷没责骂,我想着把路画下来,别再走错。”
“小兄弟,有袜子别玩邪的!”这位刚睡醒的炮手是个连毛胡子的大汉,眼神锐利。
孟子义笑了笑,“这十里八乡的谁敢在贾府里打坏主意,不要命了?
我就是怕迷路,再拐到内院去。”
虬髯大汉盯他看了会,又倒在铺上,“看你这小白脸是想去内院吧。”
“哪能呢?”
孟子义一抱拳,“黑山县老河深屯孟子义。”
虬髯大汉坐起来抱拳道:“直隶乐亭县孙九功。”
“放饭啦!”
外边一声喊让孙九功腾的一下站起来,“娘的,早就饿了。”
孟子义也跟在他身后出了屋。
食堂就是几张长条桌和长条凳,午饭一人四个窝头一碗玉米面粥,菜是大葱蘸酱。
孟子义又看见了那个小少妇,扎着围裙给他们盛粥。
孙九功碰了他一下,低声道:“你小子是不是相中贾府的少奶奶了?”
孟子义又看了眼她,不解的问:“少奶奶还干活?”
“童养媳,小少爷才七岁,还早着呢!”
孙九功嘿嘿一笑,“这里可不只你一人打少奶奶的主意,这小妮子——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