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性格跳脱,对破虏军满是向往,但他代表王家,不敢轻易在关外露面。
“云逸,你们千万保重!”
“二哥保重,有什么事传个话,我准到。”
王逸送到门口止了步,站在那里一直挥着手,直到花轿远去才重重叹口气。为他们的未来提心吊胆。
墨白坐在马上,看着除了二十多陪嫁的丫鬟、侍女、管事婆婆,再无旁人。
王家那丰厚的嫁妆也不能展示,只有这一顶冷冷清清的花轿。
“雨萱委屈你了!”
“比起那些盲婚哑嫁的姐妹,我何其幸运啊!”
王雨萱一点不觉得委屈,坐在晃晃悠悠的花轿中感叹。
自己送嫁过族中几个姐妹,她们成亲前都没见过男方,坐在这轿中除去忐忑不安,哪有几分喜气?
那顶没有任何标识的暗红轿子从王家别院出来,悄然穿行在京城的路上。
墨白在京城的家。
院落深深,将那几分刻意压下的喜庆,严严实实地拢在了高墙内。
宋莲儿一身素净青衣,立在廊下阴影里,目光量着仆役脚下无声移动的红毡,须得从正门一路铺到正堂,一寸也不能叫新妇的绣鞋沾了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