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听你讲老北京每一处古迹的故事。”
客厅里安静了一小会儿。窗外有鸽哨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是某个邻居家的鸽子在放风。
一旁的苏映雪看着两人,心底满是艳羡。
她羡慕的不是吴用的本事,而是田甜能那么坦然地把自己最柔软的部分摊开给人看。
她从来做不到这一点。
吴用被说得面皮发烫,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
他干咳了一声,连忙转移话题:“当年做导游实属无奈。”
“不过常年跑景点,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反倒给我的哲学思考添了不少素材,从来没耽误过专业课。”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文人的酸涩。
“只是现在回头看,当年苦读的哲学,好像半点实用价值都没有。”
田甜当即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那白眼翻得干净利落,力道十足,显然完全不认同这番话。
苏映雪也微微摇了摇头。
田甜很快把话题拉回正轨,追问道:“所以你们就是在外语角搭上话的?”
苏映雪轻轻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腿上毛毯的流苏:
“那天分组练习口语,我俩恰好分到同一组。”
“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天练的是商务英语,老师让我们模拟一场跨国谈判。”
“他代表中方,我代表美方,结果他把我驳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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