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你还真别说,青天白日之下真有人在这种地方深入交流。
不仅是一男一女,而且那男的几乎不着片缕,正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土下座的姿势跪在女子身前。
口中还高呼着主人。
张道衍带着陆玲胧穿过小树林,恰好将张楚岚认主的一幕尽收眼底。
“握草,现在的大学生玩的都这么刺激吗?”
陆玲胧到底是姑娘家,哪见过这等阵仗?
她瞬间羞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用一双玉手捂住眼睛。
可那指缝却分明留出了一道足够看清外界的一切。
看似非礼勿视,实则一切尽收眼底。
张道衍身为男子,又是修道之人,心性自然沉稳得多。
但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还是让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吐槽:
“没看出来张楚岚居然还是一个爱沐!”
“谁?”
此时,冯宝宝远超常人的警觉性立刻捕捉到了不远处的动静。
她清澈的目光瞬间锁定张道衍和陆玲胧的方向,手中那把看似普通的短刀已然微微抬起。
“什么?”
“这鬼地方还有别人?”
张楚岚闻声,瞬间石化在原地。
他此刻的形象简直不堪入目,要是被人拍了照传出去,就可以直接考虑换个星球生活了!
张楚岚手忙脚乱地试图捡起地上的破布遮体,同时拼命往冯宝宝身后缩,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
冯宝宝则完全无感,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不速之客毫无波澜的问道。
“你们是哪个?做啥子的?”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吧!”
张道衍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陆玲胧便抢先答道。
她放下手强作镇定,但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
她看的出来冯宝宝和张楚岚完全不认识张道衍。
既然不认识她也没必要客气。
于是陆玲胧上下打量了一眼冯宝宝,眉头微蹙。
“我是南开大学异闻研究会的陆玲胧,学校里登记在册的异人我都认识,可没见过你这一号人物。”
“你是谁?来我们学校干什么?”
陆玲胧的话似乎触发了冯宝宝的某种固定应答程序。
只见她又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假身份证,用她那带着浓郁川味的口音,一字一顿地念道:
“我叫徐宝宝,家住在台岛,是来南开大学做交换生滴。”
这一本正经念假证的模样,让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额……怪人”
陆玲胧直接被这操作整无语了,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吖的操着一口纯正川音说你是台岛的,骗傻子呢?
就在气氛略显僵持和尴尬之际。
一直沉默观察的张道衍,终于缓缓上前一步。
他的目光先是掠过眼神空洞的冯宝宝,最后落在了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张楚岚身上。
终于见到正主了。
张道衍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清朗,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龙虎山金光咒,虽然火候尚浅但根基还算纯正。”
“只可惜运炁之法略显滞涩,看来是无人系统指点自己摸索的野路子。”
他这话如同平地惊雷。
不仅让试图隐藏自己的张楚岚猛地抬起头,满脸骇然。
就连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冯宝宝,握刀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一下,清澈的眸子里首次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
张楚岚心中更是翻起惊涛骇浪:
他……他怎么知道金光咒?
还一眼看出我是野路子?
不等张楚岚消化这份震惊。
张道衍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继续悠然说道:
“更难得的是,体内竟还蛰伏着一股至刚至阳的雷霆之力……若我没看错的话,那应是雷法吧?”
轰!
张楚岚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金光咒被看穿也就罢了,就连他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阳五雷都被对方一语道破?
这可是是他最深的底牌,哪怕刚刚被冯宝宝扒光衣服,他都没有展露分毫。
这简直就象被人扒光了衣服,里里外外看了个通透!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楚岚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斗。
他再也顾不得身上狼狈,死死地盯着张道衍,如临大敌。
冯宝宝也默默调整了姿态,将张楚岚隐隐护在身后,短刀横在胸前。
虽然表情依旧平静,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陡然增加。
看着两人瞬间绷紧的神经,张道衍却只是轻松地笑了笑。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张楚岚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转向冯宝宝,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她一番,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至于这位徐宝宝姑娘……很有意思。”
“她看似空空荡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