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资源,成功为她调换了一颗健康的心脏。
可手术风险太大,她术后陷入深度昏迷,暂时性变成了植物人。
这几年间,她靠着未上市的高级营养液维系生命。
那种营养液每一滴都价值连城,是封宴名下的实验室专门为她研发的,至今未投入市场。
七人轮流照顾陪着她,同时还有五位高级护工二十四小时待命。
说到玄家的产业时,谢俞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凉意。
“玄家的产业,现在都在你名下。”
“我们七人联手,将你父亲玄佑彻底踢出了集团。七大势力协同管理,玄氏集团已正式更名为灵清集团。”
他抬眼看了她一下,确认她的表情没有异样,才继续往下说。
“清清姐,现在你名下的财富,已经超过了我们七个人的总和呢。”
至于蓝玉儿。
谢俞合上文件夹,眼底染上一抹厌恶。
“我们同时出手。手段…不算温和。”
他没有细说。
受尽折磨后,被送进了精神病医院。
至今还在里面。
这几年间,他们稍有不顺,一通命令就下达医院。
说的上一句水深火热,生不如死。
玄灵清听完,面上没什么波澜。
异世百年,她见过太多生死,经历了太多悲欢。
蓝玉儿那点事,在她的记忆长河里已经沉了下去。
但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不是吗?
根据谢俞提供的信息,玄灵清已经理清了所有事情。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定制的蚕衣睡衣勾勒出纤细的身形,面料贴在肌肤上,凉丝丝的。
她的肌肤近乎瓷白,白到能清晰看清手腕下青色的血管。
一双潋滟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仿佛天生带着三分笑意。
琼鼻,惨淡的唇色,像初冬第一场雪落在白梅上。
眉心的淡蓝水滴印也跟着回来了,只是变得极淡。
素净一张脸,清绝中带着点软。
光是看着,便能把人融化。
更别提面前的这七人,爱意浓烈到极致,压了三年,此刻全翻涌在眼底。
玄灵清侧起身子,动作很慢。
七人几乎是同时惊慌地站了起来。
她刚醒,怎么能乱动?
但她只是微微侧头,乖软一笑,张开双手。
“好久不见。”
这一笑,七人心脏剧烈鼓动。
三年的等待,三年的不眠不休和提心吊胆,在这一刻全部决堤。
失而复得,他们曾经失去过。
没有人说话,他们一拥而上,小心翼翼地将她圈在中间。
那力道轻得像在拥抱一团随时会散开的云雾,但又紧得像是要用体温把她捂化。
“清清,好久不见。”
七个声音叠在一起。
玄灵清被围在中间,闻到了七种不同的气息。
她闭了闭眼。
回来了。
电梯门开,玄灵清踏上灵清集团最高楼层的云石地面。
柔润的白裙在风中轻轻拂动,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一寸。
脚踩裸粉色高跟鞋,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从电梯到办公室,短短三十步的距离,她接受了十余次注目礼和恭敬的问候。
“玄总。”
“玄董。”
“董事长好。”
每一个声音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敬畏,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比礼节更多一秒的时间。
然后迅速移开,不敢多看。
二十三岁,灵清帝国最年轻的掌门人。
身后是七大势力联手打下的万亿商业版图,手中有绝对的决策权。
少女微微颔首,瓷白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桃花眼半垂,步履从容地走过这条完全属于她的红毯。
身后没有人跟随。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合上。
玄灵清踢开脚上的高跟鞋,光着瓷白的脚,踩在恒温的地毯上,脚趾微微蜷了蜷。
她走到落地窗前,从冰桶里抽出那瓶早已备好的香槟,拇指抵住瓶口,轻轻一推。
砰的一声闷响,白金色的酒液从瓶口溢出一线。
不管在哪里,她还是那么爱喝酒。
倒酒,举杯,站在窗前。
整座城市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幅用灯光和建筑绘成的画卷。
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的余晖,远处的地标建筑在暮色中亮起了灯光,更远处的天际线被晚霞染成了紫金色。
她轻抿一口香槟。
气泡在舌尖炸开,微微的辛辣。
目之所及,皆是她的商业版图。
她一个人的。
玄灵清唇角微弯。
这还要感谢她那几位竹马。
打下的江山。
这几年,她快速攻读完国外顶尖名校的双学位后,回国正式担任灵清帝国董事长。
七人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