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丢了不说,还有家不能回,只能远走他乡,另谋生路。
不过,他不后悔!
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仍会毫不尤豫地挥刀,将那奸夫淫妇的脑袋剁下来。
“恩?张大胆!他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张大胆的目光,引起了任灿的注意。
当即,他停下脚步,向张大胆招手。
“他发现我了……”
“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干的事!”
“若是知道的话,他不会让人把我抓起来送回谭家镇吧!”
做贼心虚,张大胆心中一沉,本能地想跑。
不过,目光扫到不远处的军士,张大胆立马熄了跑路的心思,赶紧抬腿往前凑。
“小师叔,你认识老张?老张这人不错,干活踏实,有一把子力气不说,也舍得卖力。”
秋生开口道。
“认识啊!”
任灿点头。
“少爷!”
张大胆凑上前来,躬敬道。
“张大胆,你跑得挺快的嘛,竟然跑到我任家镇这边来了。”
“我问你,你怨不怨我,后不后悔那天和我打那个赌。”
任灿笑着盯着张大胆。
这种随手一拨,就改变别人命运的感觉,让他有些沉迷。
剧情中,张大胆亲手打杀那谭员外以及他老婆,也算是报仇雪恨了。
但过程,却有些曲折,哪有这第一次撞破就直接了断恩仇来得痛快?
“少爷,要不是你和我打赌,我还蒙在鼓里呢?”
“你让我知道了真相,洗清了耻辱,我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怨你呢!”
张大胆咧嘴,强言欢笑!
“那就好!去吧,好好干,安心干,谭家镇那边的手,伸不到我这边来!”
任灿拍了拍张大胆的肩膀,打发他离去。
“小师叔,到底怎么回事?什么赌?”
秋生听得云里雾里,感觉心痒痒。
“说起来这小子和我还挺有缘的……”
任灿开口,将那天的事说了出来。
“啊?”
“把人脑袋都给剁下来了,那小子是个狠人呐!”
秋生愣了一下。
当时他去帮钱开取行李去了,并不知道镇上发生的事。
“身上背着两条人命,难怪那小子身上有古怪!”
钱开在一旁开口道。
“钱师叔,有什么古怪?我怎么没看出来!”
秋生皱眉。
“你小子修为差了点,手段也不行,自然看不出来。”
“火山你呢?看出问题没有?”
钱开看向任灿,考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