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秋生带着任灿来到一间只摆了一张桌子的空屋,那装着赵月容的酒坛就摆在桌上。
“关窗!”
窗户关上,任灿打开酒坛的坛盖。
嗖——
一道鬼气从坛中冒出,赵月容的身形显现出来。
“小师叔、秋生,文才呢?”
赵月容脸色复杂地看着任灿。
好好的喜宴被任灿他们破坏了,要问赵月容恼不恼,自然是恼的。
但是,恼也没用。
昨晚到了这边,她已经知道了任灿他们的身份。
知道这种时候,还是乖巧一点好。
不然,吃亏的肯定是她。
“文才在隔壁,为了你要死要活!”
“这事,你说怎么办?”
任灿盯着赵月容。
“小师叔,我对文才是真心的,你就成全我们吧!”
赵月容还抱有幻想。
“那我把文才杀了,让他来陪你?”
任灿眼睛一瞪。
“这……”
赵月容傻眼了。
她是想要和文才在一起,但却从没想过要害文才。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你愿意等文才吗?”
任灿能感觉到,赵月容对文才肯定是有感情的。
“小师叔,我愿意!”
赵月容点头,坚定道。
“好,那你跟我去见文才!”
任灿转身,来到祖师堂。
“文才!”
赵月容看着憔瘁的文才,心疼得不得了,第一时间扑了上去。
轰——
嗡——
祖师爷身上,神光大放。
祖师爷前供奉的铜钱剑也第一时间颤动。
“月容!”
文才暴起,一把按住蠢蠢欲动的铜钱剑,同时挡在祖师爷和赵月容之间,为赵月容挡住神光。
“文才!”
赵月容扑入文才怀中,死死抱住。
“干爹,自己人自己人,不用这么激动!”
秋生上前,把祖师爷身上的道袍往上一提,把祖师爷脑袋罩住。
祖师爷当即收光,陷入了沉寂。
“文才,听说你不想活了?”
任灿看着鬼气缠身的文才。
这“宁采臣”,也不是谁都可以做的。
他修为高深,只要把握好尺度,和鬼睡觉没问题。
文才那点修为,真扛不住!
真让他继续和赵月容纠缠,最多十天,文才怕是就要被吸干,也变成一只鬼。
不过,这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文才说不定还真就想这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