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军,是任氏一族当前的第一要务。
翌日一大早,帅府中就挤满了想要沾光的任氏宗亲和渴望进步的任家军骨干。
任灿对这种事不感兴趣,打过招呼后,就带着任婷婷回了虎头岩。
任发则留在了帅府。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机会难得,有些东西,任灿和任婷婷不争,那他这个当爹的就得争。
不管往后用不用得上,反正先弄到手再说。
免得任灿和任婷婷以后想通了,想要的时候,东西却没有了。
下午四点,任灿回到黄山镇,刚准备上山,就被闻讯赶来的阿威和白玉楼的半老徐娘拦住,请去了白玉楼。
“队长,任少去白玉楼了,要不你把珍藏的那坛竹叶青提过去,和任少喝几杯。”
“只要他不追究,有大帅的关系在,你队长的位置谁敢动?”
保安队,老黑皮给已经被停职的曹查理出着主意。
白玉楼事件的第二天一大早,曹查理就急急忙忙从融城往镇上赶。
当然,因为距离的缘故,他虽然差点把马跑死,但赶到时也已经是中午了。
阿威因为离这边近,而且当天夜里被任灿叫醒后,就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所以早上就到了。
阿威停了曹查理的职,暂时接管了保安队。
曹查理赶到后,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忍着。
因为融城那边发来了正式命令,由阿威来负责调查、处理这件事。
阿威是有权停他职的。
“陪他喝酒?”
“他算老几?”
“不就是个赘婿吗?牛气什么?”
曹查理从一开始看不上任灿,没把任灿看在眼里。
不然的话,作为镇上的保安队队长,他也不会到现在还没和任灿打过照面。
现在,队长的位置被罢免,曹查理心中憋着一肚子气,看任灿就更不爽了。
“队长,隔墙有耳,你————你小声点。”
老黑皮被吓得不行。
这事,私下里怎么说都可以,可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怕啥?”
“老子不怕他!”
“任家军要扩军了你知道吗?”
“队长这个位置,老子本来就看不上。”
“谁想要,就拿去吧!”
“老子明天就回融城,去任家军谋个差事。”
“你去问问下面的,有没有谁愿意和我一起去任家军的,老子带他们一起去————”
曹查理想拉几个旧部去任家军。
可惜,振臂一呼,无一人响应。
他们基本上都是镇上的人,若是曹查理能帮他们在任家军中谋个一官半职,他们或许还会考虑考虑。
若只是跟着过去当小兵————
那还是算了吧!
都是最底层,在镇上做黑皮肯定比去任家军做小兵舒服啊。
白玉楼中的尸体,早已经被处理了。
楼里也打扫干净了。
但是,没了欢客,没有了欢声笑语,白玉楼就象是没有了灵魂一般,透着一股落寞的死寂。
楼里的厨子还在,半老徐娘让厨子弄了一大桌子酒菜招待任灿和任婷婷。
一边吃饭,阿威一边汇报起了这边的情况。
“曹查理回来后,还想对这事指手画脚,我直接把他给停职了。”
阿威笑着道。
其实他和曹查理之前的关系还算不错。
曹查理回来后,也表示愿意配合他调查。
但阿威还是毫不尤豫地把曹查理给停职了。
因为他知道,曹查理一直看不上任灿。
任灿来到黄山镇这么长时间,曹查理都没有去拜访过任灿。
这对曹查理来说,很危险!
把他留在黄山镇,万一他哪天惹到了任灿,说不定要步白老大的后尘。
为了避免曹查理给任灿添堵,同时,为全之前的朋友之谊,他做出了把曹查理逼走的选择。
“这种小事,不用和我说!”
任灿摆手。
对那曹查理,任灿仅有的一点印象来自于剧情。
所以并不在意。
“白老大手下剩下的四人今儿上午的时候全部被抓住了。”
“他们两个去了怒晴县,两个去了鹅城————”
阿威又说起了他办的另一件事。
那四个家伙在路上便听到白玉楼的消息。
本来,他们可以直接跑路,不回来的。
但他们都有点不愿相信这个已经传得满天飞的消息,忍不住想要回来亲眼看看。
然后,就被镇公所的黑皮给逮了个正着。
他们外出的任务,也被黑皮们给审问了出来。
“白老大竟然早有察觉,甚至都在准备退路了,而且白老大还盯上了爹?”
任灿眼睛一瞪,暗自庆幸自己足够果断,没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然,万一任发出事,那麻烦可就大了。
“做得不错,这边的保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