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任灿和白柔柔之间的关系,这点小忙自然不成问题。
刚好白柔柔今晚心情也有些苦闷————
借酒消愁愁更愁!
愁更愁是后面的事,至少喝酒的时候不是愁的。
在任灿和任婷婷两口子的浇灌下,白柔柔和钱玛丽都醉得一塌糊涂。
不省人事之前,任婷婷很有分寸把钱玛丽送走。
姑娘的名节不是小事!
钱玛丽不同白柔柔。
白柔柔是本身就和任灿不清不楚。
同时,任婷婷今晚也打的就是算计白柔柔的主意。
所以白柔柔这边,任婷婷肯定是不会让她回屋的。
但钱玛丽这边,却是必须得送回去!
“婷婷,你再送一下小师姐!”
送完钱玛丽回去,任灿也酒意上头,似醒非醒。
“好!”
任婷婷嘴上答应,反手却把白柔柔往床上扶。
不想做小是吧?
那做小的事以后再谈!
先从小事做起,进一步拉近彼此的关系。
当然,也不能委屈白柔柔,让她在迷迷糊糊中就丢了最宝贵的东西。
所以把任灿也扶上床后,任婷婷自个儿躺在了中间。
以自身为界,以防两人越界——
左拥右抱!
嗯,这感觉,非常不错!
圆月东斜。
“水,水————”
白柔柔脸上露出疼痛之色,无意识地呼喊着。
唰一直在屋外候着的董小玉赶紧进屋,帮白柔柔倒水。
“白姑娘,水来了!”
董小玉端着水杯上前,伸手去扶白柔柔起身。
“谁?”
冰冷的鬼手刚刚触碰到白柔柔的身体,就被惊醒的白柔柔猛地一把抓住。
行走江湖,最怕的就是碰到妖鬼偷袭。
所以就算喝醉了,在这一点上,白柔柔的警剔性依旧很高。
“白姑娘,是我,小玉————”
董小玉吃痛,却并没有叫出声来。
“小玉,你这是?”
白柔柔眉头微皱,感觉脑壳很痛。
“白姑娘,你说你口渴,我给你倒水————”
董小玉小心道。
虽然任婷婷是大,她是小,但她并不怕任婷婷,因为任婷婷是人,而她是鬼。
白柔柔也是人,但她却不是普通人,而是道士。
所以,虽然她只是任灿的师姐,并不是任灿的老婆,但董小玉依旧有些怕她。
“口渴,我这是————”
白柔柔放开董小玉,从其另一只手上接过水杯,狠狠地灌了一口,这才有心思打量四周。
“坏了!”
“这是火山和婷婷的房间————”
再转头看向床上,任婷婷和任灿都在。
好在,都穿着衣服。
再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完好无损。
“喝酒误事!”
“还好没出事!”
白柔柔惊出了一身冷汗。
冷汗过后,又有点失落。
为什么就没出事呢?
出了事,不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让任灿负责了?
木已成舟,就算任婷婷不高兴、有意见,她也得忍着。
而自己,也可以“稀里糊涂”地顺水推舟。
“该走了!”
躺下继续睡的想法在心中浮现,不过立马就被白柔柔压下。
把任婷婷压在自己腿上的腿拿开,白柔柔刚要起身,一只手伸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是任婷婷。
“小师姐,再睡会儿————”
任婷婷迷迷糊糊地把白柔柔往自己怀里拉。
前面她和白柔柔睡过一次,那天晚上她就是抱着白柔柔睡的。
那感觉,实在是太踏实了。
现在,迷迷糊糊的,她本能地又渴望起这种感觉来。”
白柔柔被任婷婷的拉了回去,董小玉也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任婷婷顺着身子往上爬,然后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趴在白柔柔身上。
她感觉这样很舒服。
这样一来,分界线就没了。
“婷婷,火山————”
白柔柔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睡得香甜的任婷婷,再看着一旁同样睡得正香的任灿,心中睡意全无。
不一会儿,任灿翻了个身,一下子凑到了白柔柔身边。
“该死,睡觉都不老实!”
很快,白柔柔就为她刚刚的不坚定付出了代价。
寅时五刻,任灿转醒,习惯性地捏了捏————
“?
原本还有些迷糊的任灿一下子清醒过来。
“小师姐!”
看着面前脸色不善的白柔柔,任灿本能地想把手抽回来。
不过念头一起,立马又被他压下。
都已经这样的,倒不如将错就错。
直接把这事谈开了,解决掉。
“还不把手拿开?”
被任婷婷压着的白柔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