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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喧:咔嚓咔嚓。
夏荷忍无可忍:“我在这儿伤心呢!你们能不能别嗑了!”“看你的样子,不太像情深到随时死掉的人。"石喧公正评价。冬至附和:“确实。”
石喧:“这么容易就死了,补气养身的传家宝好像没什么用。”冬至:“确实。”
“确实什么确实,我怎么就不用情至深了?这块鸳鸯玉佩还是我送他的呢!这可是我从小戴在身上的宝贝,我只给他了!“夏荷气急败坏。石喧:“你死之后,他回来找过你吗?”
夏荷一愣,面露迟疑:“应该……有吧,我们做鬼的,刚死那会儿是没什么脑子的,要做好长一段时间的游魂,才能恢复神志。”“这个倒是,”冬至点头,“虽然我不是鬼,但也知道鬼不是一变成鬼,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的,所以那人可能回来过,只是她不知道。”石喧:“哦。”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了自家门口。
冬至:“余城这么大,该去哪里找他呢?”石喧:“不知道。”
冬至和夏荷同时叹了声气。
冬至:“石头,你有什么办法吗?”
石喧想了一下,刚要摇头,院门便被推开了。祝雨山站在门里,看到石喧后笑了笑:“娘子。”石喧:“夫君或许有办法。”
祝雨山:“嗯?”
石喧没有多说,主动走向他。
兔子和鬼也殷勤地跟了过去。
祝雨山扫了他们一眼,牵着石喧往堂屋走:“你去找夏荷了?”“你怎么知道?"石喧好奇。
祝雨山:“我回来之后没见你,案板上反而有一块臭掉的肉,便想着你应该是去找夏荷了。”
石喧点头:“她不在家,肉都臭了。”
夏荷:……“合着是因为这个才去找我的。石喧回来得晚,祝雨山已经做好了饭,就摆在堂屋的桌子上。夫妻二人到桌前坐下,那边鬼和兔子就眼巴巴地跟了过来。“做什么?“祝雨山蹙眉。
俩人不敢吱声,只是一味朝石喧使眼色。
石喧:“夫君。”
“嗯?"祝雨山一瞬变脸,又温和起来。
兔子…”
鬼…”
石喧:“你帮帮夏荷。”
祝雨山:“好。”
兔子…”
鬼…”
就这样?
石头一句话,他就答应帮忙了?
她甚至没有劝一下,又或者找个什么理由去说服他。真不值钱。
兔子和鬼心中腹诽,面上却是殷勤。
祝雨山斟酌片刻,道:“那人既然能来一次,就能来第二次,而且夏荷死了这么多年,他还一直随身带着玉佩,说明玉佩对他很重要,发现玉佩不见后,他肯定会回来找的,我们等着就好。”
“他没有回来过。"夏荷立刻说。
祝雨山抬眸:“你怎么知道?”
夏荷:“我……”
石喧和冬至同时看向她。
夏荷心一横,直接说:“我这几天晚上一直在巷子口守着呢,没见过他!”冬至:……你一直在巷子口守着,都没往家里走一步?”夏荷:“我我我当时跑得太快,连个招呼都没打,所以不太好意思…”“等一下,"冬至抬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余城这么大,怎么这么巧我们要回家的时候,突然就找到你了?”
夏荷…”
“你不会一直偷偷跟着我们吧?“冬至想到这个可能,当即瞪大了眼,“你看着我们找了你一整天?!”
夏荷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看向祝雨山:“他没有回来过。”冬至怒喝一声,朝她扑过去。
夏荷赶紧闪躲,兔子和鬼鸡飞狗跳。
石喧看得太认真,直到碗里多了一块金灿灿的鸡蛋,她才回过神来。夫君做的饭虽然味道一般,模样却是好看的。“多吃点。“祝雨山温和道。
石喧:“他不来怎么办?”
祝雨山:“他不来,其他人也会来。”
兔子和鬼一瞬出现在桌前。
“什么意思?"夏荷头发乱糟糟的,双眼放光。祝雨山扫了她一眼:“你在巷子口守了这么久,难道没发现最近总有生人在外头徘徊?”
夏荷表情一僵:“我只顾着找他了,没注意到其他人。”夏荷:“…你既然注意到了,为什么不早说?”祝雨山扬起唇角,眼底透出三分讥消。
夏荷……”
“把玉佩丢在巷口吧,有人捡到的话,会去送还给他的,"祝雨山看了眼石喧一口没吃的饭,温和地示意夏荷和冬至,“没事的话,就出去吧。”夏荷和冬至莫名感到一股寒意,赶紧跑了。他们一走,石喧总算安心吃饭了。
祝雨山又给她添了一些菜。
“谢谢夫君。”
“不客气,娘子。”
小院里,夏荷捧着玉佩纠结万分。
冬至劝道:“按祝雨山说的做吧,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可是…被不相干的人捡走了怎么办?"夏荷十分苦恼。冬至:“怕什么,我在后面跟着呢,如果被别人捡走了,我就抢回来。”夏荷心一横,将玉佩递给他:“去吧。”
“得嘞。"冬至接过玉佩就往外走。
夏荷没了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