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9章
【另一方面,没有天时地利。定安帝登基的第一年,就遇到了数十年以来最大的旱灾。】
【定安帝和五皇子不一样,不是废物草包,会识贤用才,努力维持也稳住了局面。他知道抵抗匈奴和赈灾济民都要用钱,甚至连登基大典都一切从简。但国库空虚,百姓的生活相比之前,肯定差了许多。】这时候,气急攻心,吐了好些血的贞化帝再次出现。脸色铁青,但比起刚才好了许多。
侍从搬着椅子,他坐在众人的前面。
太子道:“父皇,龙体为重。”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陆以时混在里面,不走心地跟了一句。“朕无碍”,贞化帝的声音深沉严肃,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七皇子,冷声道:“朕还要看看,这个逆子除了弑父杀兄,究竞还做了什么违背天良伦理的事情?”在殿内能听到天幕的声音,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至于天幕提过的皇后的第二个儿子。
在场的人没有敢提的。
谋害皇嗣,是诛九族的大罪。
但谁敢治皇帝的罪。
只能装傻。
七皇子目光平静,见到贞化帝出来,神色也没有丝毫的波澜。辩解的话都没说。
看着他,贞化帝心底的愤怒又升了上来:“滚到一边去,别跪在旁边碍眼。”话音落下,便有侍卫上前,动作迅速,将七皇子压到远离贞化帝、最为靠后的位置。
期间直接踹在了人的腿上。
发出“咚"地闷声。
陆以时视线微动。
不出意外的话,对方的腿骨已经错位或者碎掉了。七皇子的唇抿地紧了些,额边也疼的出现细汗。成王败寇,向来如此。
他没有任何后悔的情绪,声音的起伏很小:“父皇,注意身体,没必要因为儿臣生气。”
听在贞化帝的耳朵里面,就是故意在挑衅。他喘息粗了些,当场又准备发作。
太医连忙隔开视线,道:“陛下,药已经熬好了。”他年龄五十多岁,孙子都已经上了学堂。再过两年,就能从太医院卸任,没必要在皇子间站队。
这番举动,也不是为了帮七皇子。
只是单纯地希望皇帝别再发火了。
若是再有一次气急攻心,波及肺腑内里,救不回来的话,全家人的脑袋都不够掉的。
总管太监走上前,银针在药碗里试了试。
没变颜色。
贞化帝这才放下些心。
在殿里,太医已经把过脉,没有中毒病发的症状,身体暂时没有大碍。但天幕说他日后是中毒而亡,也不得不小心些。见此情况,九皇子就又想起七皇子说给他下毒的事情。心里又惊又怕。
可惜,如今贞化帝在场,他也不能逾距,直接让太医过来把脉。便只能着急地等待天幕结束。
【定安帝了解局势,没有进行大的变革,整体上还是延续了北宣高祖的治国策略。休养生息为主,尽量减轻赋税和徭役。】【对比历史上昏庸无能的帝王,定安帝是有值得肯定的方面的。】【哪怕是太子顺利继位,估计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闻言,太子的脸色不好,贞化帝同样如此。若是七皇子做的帝王不称职,无论怎样处理,天下人都能理解,还会拍手称快。
如今,反倒是显得传位给太子的他无能。
【安稳好局面,定安帝开始处理宫中的事情。)【首先,就是先前欺负过他和母妃的那些宫人。】七皇子眼眸微动。
被欺负的时候,年纪还小,身高也矮,堪堪到那些太监宫女大腿根的位置,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隔了这么长的时间,他本来以为自己能忘记的。一直都现在,那些人恶毒的嘴脸,还是很清晰,完全忘不掉,偶尔晚上都会做噩梦。
【宫里踩高捧低是常事,手段也多种多样,甚至比电视剧里的情节还要狠毒。定安帝当时只是个小孩,能活下来都不容易,所以他记得格外清楚。找到这些宫人后,就全部赐死了,一个没留。】
天幕还没说完,陆以时的身边就传来一阵哭声。他看过去,是年纪比较小的一位皇子。
哭的眼眶都红了。
贞化帝望过去,一时之间,没认出来是自己的哪位皇子。总管太监小声在旁边提醒了一句。
贞化帝这才皱着眉问道:“二十六,你哭什么?”二十六皇子如今六岁,豆丁般大的人,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地道:“求父皇为儿臣和妍贵人做主。”
妍贵人就是他的母妃。
贞化帝问道:“做主,做什么主?为何无端说起这事?”二十六皇子年纪小,在宫里也很少见到皇帝。此刻站在众人面前,心脏紧张地怦怦跳,但还是鼓足了勇气,道:“妍贵人不过是训斥了宫人两句,内务府便克扣我们的饭食。夏天送过来的衣物,也都是生了跳蚤蚊虫的,完全没有办法穿。”
“不仅如此,妍贵人前段时间风寒,内务府他们竞是连太医都不让请,说是太医繁忙,没时间过来。贵人现在还病着”说到这里,二十六皇子还是没忍住,发出了抽泣的哭声,给皇帝磕头道:“父皇,求您救一救妍贵人吧!”
他实在没办法了。
借着天幕,才敢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