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与他相认。”“但也许……这案子是个契机……”
“你盯着点,"煜王说到一半,看到右文神色有异,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你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右文想了想道:“将军还记得那个白莫忧吗?”煜王点头:“我记得,她嫁的就是这次涉案的马家吧,白烈阳太狠,真要是不甘心,逼人和离或暗中抢了就是,为什么要拿掉人家全族的性命。”这也是煜王觉得,可以让沈楫和白烈阳更加决裂的原因。沈楫在看清白烈阳的本性后,绝对会后悔曾和对方做过朋友。煜王走神到自己关心的问题上,被右文下面说的话拉回了思绪:“白莫忧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已经查实,现关在寒牢里,我是想,”煜王:“你想帮她。”
煜王刚说到这里,被外面有事要禀告的人打断了。来人报说:“沈录事去了寒牢,见了马家的三少夫人,只说了一件事,她夫君虽被用了刑,但人没事,只是吐了口血。”“下去吧。“煜王挥手让人下去了。
结合刚才叶琬明所言,白烈阳对马昀浩不仅动了刑,还拿了人家沾血的香囊……
煜王立时就明白了,他那一副菩萨心肠的好儿子,看不过去白烈阳的恶行,心善到跑去给那孕妇宽心去了。
煜王看向右文:“看到了吧,世子有此一举,显然他已对白烈阳的行为极度不满了。现在这个时候,我不能帮她,你也不能。”“再者,她不是很聪明吗,每次都能化险为夷,绝处逢生,这次看她还能不能了。”
“当年我确实给过她一个承诺,保她不被白烈阳所害,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欠下的这个承诺,如果她命大,以后我会补偿的。”右文只是觉得世间这样聪明的一个女子就这样被强权所害,有些可惜。但王爷不许,他就算再看不过,也不会去插手了。两个时辰前,就在白烈阳从大刑司走了没多久后,作为录事的沈楫收拾着桌案磨蹭到了最后才走。
他以前还是中郎将的时候,与人为善爱与人交朋友的个性,让他在这里也有了能行方便相熟的人。
在他打听到白莫忧被关在了寒牢里时,他着实惊了一下。她不是怀了孩子吗,怎么会被关去那里?
沈楫本来就打算过去带个话的,这下他更想亲眼去看一看了。白莫忧听到不同于狱婆的脚步声,立时警觉了起来。她坐了起来,看到一个男人走近她的牢房。一开始她只看到来人大概的身形轮廓,高大挺拔到到她真的以为是白烈阳来了。但仔细看过去,此人并不是白烈阳。白莫忧只觉这人十分眼熟,她一定在哪里见过他。
在对方开口的同时,她想了起来。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唯一一个在长相上,给她留下过深刻印象的人。
男生女相,肤白貌美。今日,白莫忧依然只能想到这八个字来形容他。这人是白烈阳把她掠去破庙那次,跟着他来到柳西镇的男人。所以,他是白烈阳的人。
白莫忧的警惕不减,死死地盯着对方。男人道:“我时间不多,只是来告诉你一声,你夫君被用了刑,吐了口血,但他没事,挺过来了。你不要听别人暗说。”
白莫忧听他这样说,既担忧心疼她夫君,又不明白这人为什么来跟她说这止匕
她刚想说什么,男人一指她的镣铐:“你为什么会戴着这个?谁给你戴的?你不是怀有身孕了吗?”
白莫忧依然警惕,不回答他,只问:“我曾经见过你,你跟白烈阳在一起过。你是谁?为什么要来与我说这些?”
“我叫沈楫,我是大刑司的录事吏,你只要相信我说的就好,你夫君的情况都是我亲眼所见。”
说完,他看了一眼他的左边,快速道:“这是女牢,我不能多呆,我先走了。”
如他莫名其妙地出现一样,他快速地消失在了白莫忧的视线里。沈楫没有回住处,他去找了寒牢的管事狱婆,问对方为什么孕者会被关进寒牢,且还戴了镣铐?
管事狱婆只一句话:“沈录事,咱们只是听上面的令,我哪敢自作主张啊,你要问的不该是我。”
沈楫不是不明白,他只是不想相信。
不想相信他曾经的挚友,不仅在权力里迷失了自己,丢了良心,还对以前的故人下了黑手。无论他们之间有过什么样的过往,那毕竞是在他小时、末时,救过他不止一次的恩人。
若说沈楫对这个通敌之案从一开始只有一丝怀疑,那现在,他的怀疑已升到了五分。
白烈阳的人性真的会堕落到如此地步吗?还是说,他从一开始就看错了人?白烈阳回到他的将军府,这座巨大的宅院是皇帝赐下的,就连门匾上的三个字都是皇帝亲书。
这两年,他真的成为了帝王手中好用的利刃。沈楫只知道怪他,说他,却并不清楚,他做的很多事情,使得那些手段,害死的那些人,都是皇帝想他做的。
以沈楫的聪明以及通透的人性,他怎么会不清楚,他只是不能认同。他认为他始终还有选择。
有什么选择呢?像他一样从中郎将上被贬下去,去到大刑司里天天坐在阴暗的刑审室的角落里,做着任何人都能做的录事的差事吗。他可做不到,他有欲望,有不甘,有心结,这些都需要权势帮他抚平,帮他解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