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风度翩翩的第105天
秋遇安收回想象,认真对相承稷道:“我会努力修炼,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神灵。”
相承稷颔首,端起供桌上的花茶递给秋遇安解腻,自己靠着供台,看着门外的天空:“大帝愿为九川奔波,是九川之幸。只是大帝修行时,受了伤或是遇到了委屈,可随时对我说。”
秋遇安点头,与相承稷一同看向大门外。
他的领地成了一个新国家,这让他感觉到肩上的责任更重了。不过肩负起一个国家的又何止是他?
他低头看了看相承稷,他和对方一个是新神,另一个是新王。秋遇安很想做一个好神灵,他抿了抿唇,用法术戳了戳相承稷的肩。相承稷抬头。
秋遇安搜刮着脑海里的记忆,给相承稷讲起了他印象中的政治。“国家……我曾经翻阅古籍,在大千世界中看到了一个国家,隐约记住了治国之法。”
相承稷转身,看向秋遇安的目光变得郑重。秋遇安:“我记得那个国家有三个基本政治制度……“经济制度是以公有制为主体”
其实,秋遇安在政治方面只是一个小白,只能磕磕绊绊,背诵基本的中考知识点,将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词汇加以变化,尽量掰碎讲给相承稷。相承稷虽然已是而立之年,又从小饱读诗书,但当他听到秋遇安的讲述时,还是有些茫然。
他清楚,国与国之间是不一样的,在大帝的描述中,另一个国家里,百姓们的权力似乎更大。
他不可能完全照搬另一个国家的运转之法,但不妨碍他学习另一个国家的优胜之处。
他的父亲曾经是太子伴读,也跟随着太子学治国之道。后来,他们相家被发配到了逐荒广原,父亲也对他说了南国的治国之法,二者相差甚大,秋遇安的话更是让他耳目一新。他们的神灵确实懵懂,照本宣科。
他作为一个国家的王,也是一知半解。
秋遇安说到一半顿住了,相承稷也迷茫。
相承稷问:“本我是什么意思?”
秋遇安呆滞,摸了摸脑袋,被扎了手。
相承稷瞅了一眼,拿起一个巴掌大的玉质神像递给秋遇安,让秋遇安无聊时,可以摸神像的脑袋。
秋遇安摸着石像,眼神郁闷。
他早知道,就多看几眼高中政治书了,不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说一半留一半。
相承稷坐在凳子上思索,说了自己的理解。秋遇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也补充了自己的见解。就这样,两个草台班子你一言我一语,商量着国家的未来。两个人聊了六个小时,扩展的内容可能还比不过半页政治书。秋遇安苦涩,为什么剧情不按照他设想的剧本来?在他的印象中,听他讲治国之法的人,应该是一个年龄没有他大,他说个什么都崇拜他的小孩。
结果王的年龄比他大不少,也不是英才出少年,而是英才出中年。他也不像其他穿越者那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现实中的他甚至忘掉了10%的初中课本。
(一几一)
秋遇安讲完了课,相承稷对他拱手说受教了。秋遇安还礼,因为相承稷帮他串知识,他也想起了不少曾经学过的内容。他转身,准备进入石像,结果发现那“石像”并非石像,而是玉像。秋遇安一愣,仰头,只见那玉像少年剑眉星目,鼻梁挺翘,薄唇清冷中含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手指修长,长发飘逸,身形纤瘦,仙风道骨,仙衣衣摆滚滚,脚踩长剑,御剑飞行。
秋遇安惊艳,不仅如此,他更是发现自己新神像的材质,是那种清透的玉,色泽偏蓝,不含一丝杂质。
他上一世,见过类似材质的玉牌,一个玉牌价值七位数。所以,他拥有一个比黄金还昂贵的玉像吗?秋遇安懵了懵,转头悄悄问:“那个凿下来的边角料还在吗?”相承稷笑了笑:“剩下的料子准备给大帝打上几套玉饰。”秋遇安惊喜。
他又告诉相承稷,只用1/5的料子给他打首饰就够了,剩下的拿去换钱,让九川国的人们吃饱。
相承稷点头,西沼国虽然偏僻,但是有不少玉石。同一种材质给大帝做发饰确实会失些新意,到时他再让人用其他材质做些新颖的款式。
至于玉石换钱,也在他的计划之中,不过如何打开商路是一个问题。秋遇安临走前取出留影石,对着自己的神像狂拍了一堆照片,收下留影石,回到了藏灵峰,发了一个新帖子。
普普:【我还以为九川大帝的幻象早就被人发上来了,结果我都拍完了,还没有人拍到吗?】
【如此之快,敢问是何方道友?】
【看来普普也是一方大能,竞能在人间随意行走。】【神灵不是不能轻易离开自己的领土吗?莫非普普是化神修士?】【不对,怎么又是一个叠字?从扁扁尊者出来后,我都见过上百个叠字了!】
【何止上百,论道坛有近两成的人都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叠字!】【听你之言,你是拍到了九川大帝的神像?】普普:【那是自然。】
【如何?快快发上来!)
秋遇安也就顺势把自己的高清精选直拍神像照片发到了帖子里。【怎么离得这么近?你是蹲在人家供桌上拍的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