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枫儿
啊,就是说三年都没缓解过吗。
那蝌蚪都要憋成青蛙了吧?
冯玉正擦着小腿呢,闻言顿一顿,腿也不擦了,直起身来看着他:你今年多大来着?”
不记得配偶年龄听起来挺奇怪的,但庾枫似乎认为她不记得也正常:“侍身二十有六了。”
哦对,他跟他哥双胞胎,他哥跟原主成亲时,应该是十六岁,比原主小两岁。所以他现在也比冯玉小两岁。
冯玉又把头发垂桶里,一把子拧干:“……那怕是也没有梦遗了吧?”“梦遗是何物?”
“梦遗就是……“造什么孽来这儿给一个26岁的成年男子科普梦遗。冯玉琢磨了一下,估计他们这儿不兴谈论这个,只得换个角度:“那你用手了吗?”
庾枫本就面色通红,闻言更是扑通一声跪下了:“妻主!侍身怎会做出那等恬不知耻之事?莫说我们清溪庾家,就是任何一个稍有头脸的世家,都不会教养出这样的男子!”
“不是,我也没觉得有多不能接受……
“妻主您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世间多少鳏夫是为亡妻守了一辈子的,相比之下守三年又算得了什么?您若放心不下,只管去盘问洒扫下人,有没有从侍身房里出过脏被脏帕脏衣衫?侍身若真有那种行径,总不会一点儿沾染不上,再不象庾枫顿一顿,终是下定决心道:“妻主若实在对侍身有疑,侍身愿持刀自宫,以示对妻主的忠贞!”
妈耶。
大
冯玉莫名有被溅了一脸血的感觉。
她这一会儿上头一会儿下头的,还挺不是滋味,想了想把帕子往桶里一丢,还是先将人扶了起来:“你不要这么激动,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就是好奇。”
而庾枫,激动是他自证的方式,但他在妻主这里,还远不是可以继续拿乔的身份:“妻主恕侍身失仪。”
“无妨……冯玉也是服了,她跟这兄弟二人已经不知说了多少句无妨没事。日子这么过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冯玉牵着他到床上坐下,还知道拿被子的一角盖在腿上遮着点,然后就开始跟他说掏心窝子话:“其实我觉得我们妻夫之间啊…
庾枫倒吸了一口凉气:“侍身不敢僭越!妻主的正夫永远是哥哥,侍身能以侧侍身份守在妻主身边,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这我还能说话吗这!
“妻侍之间也一样。“冯玉又给自己倒杯茶,仰头喝了解闷,“我们是一家人,还有孩子,我们何必一直这么计较着说话?每天在朝中思前想后已经够累的了,回家还不能轻松些吗?”
庾枫低着头蹙着眉,眼珠已经左右转了八百个来回:“妻主、妻主自可以轻松着说话,可侍身怎能、怎…
“那要不从说话习惯开始改起。"冯玉牵过他的手来,“你叫我一声冯玉试试?”
她甚至能听见庾枫的吸气声:“妻主万万不可啊,祖宗礼法的事,怎能说变就变呢!若是哥哥知道了,定要让我罚跪祠堂的…”“那你就别自称侍身。“冯玉被他逼得拍大腿,“你自称′我′或者′枫儿。”“这“虽然有迟疑,但这对庾枫来说似乎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他涨红着脸闭起眼睛,酝酿了半天才颤着嘴开口:“我妻主,枫儿想您“好枫儿。“冯玉这才抚过他滚烫的脸颊,伸手去枕下找药。大
其实冯玉这么在他眼前晃悠了大半响,他早就不镇定了。到了这会儿,更是迫不及待地抖了起来,冯玉难得有幸看到三年不得已的年轻男子,究竞是什么状态。
因为过于激动的缘故,庾枫甚至不敢睁开眼睛,似乎极力将自己和此刻这个男人分开看待。
那模样更让冯玉想起庾默,很难想象一张冷淡虚伪、自视清高的脸,竞能做出这样的表情。
这感觉挺奇特的一-冯玉原以为这个世界的男人只要足够好看,她就讨厌不起来,难得碰上个庾默,三两句话一说就让她气不打一处来。奈何这世上还有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顶着这张脸依偎在冯玉怀里,即便羞赧却也硬着头皮邀宠,生怕留不住冯玉让她去了驼驼人那里。所以冯玉难得不是很温柔,少见地带着几分惩治意味,那种近乎发泄恶意的做法,让她自己都有些吃/惊。
当然,带给她的感受也很惊人。
完事儿后躺了一会儿,冯玉才缓过劲儿来,再看一看怀里的庾枫,仍是像个煮熟的虾子一样,魂好像已经不在这儿了。她真担心他憋过气去,伸手拉开帐帘,谁知冷风一过又惊了他,慌忙睁开眼睛留人:“妻主这是要去哪……”
冯玉看一看他,找回神智后她已进入正常状态,摸着庾枫的脸颊安抚:“我哪也不去,今晚我就在你这,…但你给我找件衣服穿,我不能就这样子吃饭。”
庾枫这才放下心来,起身时腿肚子还抖:“诺。妻主稍等”走着走着腿脚一软,冯玉在后面搂着他的腰扶了一把,同时埋首在他颈间深深一嗅。
这才在他屁股上拍一下:“去拿吧。”
要是苏亚斯的话肯定会回头跟她叽歪两句,但庾枫只是无措地缩一缩,然后去衣柜给她取衣服去了。
大
所以那晚冯玉确实是跟庾枫一块儿吃的饭。这么一遭过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