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看着大人们爬上爬下地贴春联。“咦。“突然小家伙发现了什么,指着那贴在外头大门上的福字说:“舒舒剪的。”
“是啊,这是舒舒剪的,真好看是不是?”不管是谁,遇上舒舒说话都会变得夹夹的,连一向粗犷的陈发展也不例外。“嗯。”
舒舒点点小脑袋,已经忘记了当初自己是怎么嫌弃这些福字不好看的了。“舒舒。“里屋传来邹芳芬的喊声:“要过来帮奶奶贴窗花吗?”“要。”
一听到奶奶召唤,舒舒立马跑了过去。
邹芳芬正在贴她跟老伴卧室里的窗花。
已经剪好的窗花摆在桌子上,旁边是一小碗浆糊,里面擦着根竹片当刷子。“帮奶奶把浆糊糊在窗花背面,然后拿给我。”邹芳芬在舒舒进来后就指挥着她该怎么干活。舒舒一开始还有些弄不懂该怎么做,还是跟在她旁边的陈又柠看不下去,上手示范,教了她一遍,她才学会。
学会之后的舒舒立马蜕变。
糊起窗花来有模有样。
陈又柠侧充当搬运工。
每当舒舒糊好一张窗花,她就用双手捏起两个角,把它送到奶奶手上,由奶奶完成最后一个步骤。
将窗花贴在窗户上。
其实邹芳芬一个人就能完成这整个活,之所以把孩子给叫来只是想让她们有点过年的参与感。
可以当做她们在进行亲子活动。
舒舒糊窗花也糊得很开心。
她刚开头还知道得乖一点,老老实实按柠姐姐教的方式尽量把浆糊在窗花背面涂抹均匀,后来发现不管怎么涂都能把窗花贴在墙上,就逐渐放纵。现在已经不是单纯在糊浆糊了,而是在搞创作。陈又柠发现之后……
没有制止,而是加入其中。
玩起来的后果就是贴出来的窗花有的贴得牢固有的不牢固,明明是刚贴好的窗花,却已经翘起了一个边角。
那里的浆糊显然没有涂抹到位。
邹芳芬倒是没怪小孩,在把她们叫来前就已经能预料到会这样了。她只是去找了根更薄的竹片,仔细地在涂抹不到位,沾的不牢固的地方再补上点浆糊,让它们至少能撑过元宵。
室内的其实还好,重点是室外的要多补补,不然天天风吹日晒的容易掉。“奶奶对不起。”
舒舒也意识到自己没把活干好,可怜巴巴地凑过来奶声奶气地道歉。“没关系,舒舒已经做得很棒了,不过奶奶相信你下回一定能更棒对不对?”
邹芳芬停下动作,蹲下来温柔地鼓励着舒舒。“嗯嗯。"舒舒用力点头。
等她下次再被叫去帮忙时就不调皮捣蛋了,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完成该干的活。
然后得到了不少夸奖跟肯定。
还有大伯母给的油炸肉丸子。
陈阿妞跟弟妹正一起在厨房忙活着做年货。什么麻花,油糖饼,肉丸子,菜丸子,玉米馍馍,白面糖糕,卤水猪蹄等等,不管是炸的,蒸的,还是煮的。
只要是可以提前准备的东西,最好都赶在今天完成。因为等到明天再去做准备的话,会来不及。从除夕开始大家就会四处串门拜年。
村长身为一村之长,一直尽心尽力地为村子谋发展,为村民谋福利,很是受村民们的敬爱。
每逢过年他家是必定会被无数前来拜年的村民堵塞得人满为患。从除夕到初二,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其他村干部也跟他家差不多的状态。
多年下来,他们的家人早就有经验了。
过年的准备可以赶在除夕之前做完的一定要提前做好,否则到了除夕当天,他们家每天光招待客人都会忙不过来,更不可能有时间去准备这些。届时什么都没备好,还要怎么过年?
春联窗花都贴完的邹芳芬洗干净手,去厨房帮两个儿媳妇的忙。家里包括舒舒在内的三个小女孩也跟着去。不过三人中,只有陈以晗是真的在帮忙做事,舒舒跟陈又柠纯属来起个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