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侍女应声而去,她望着渠水,嘴角噙着笑——沈砚之吟她的词时,眼里的光,比渠水还亮。
盛老太太不知何时也来了,拄着拐杖站在柳荫下,看着对岸的沈砚之和自家四孙女,对身边的明兰道:“你四姐姐,总算寻对了人。”
明兰望着渠边和百姓谈笑风生的沈砚之,又看看自家四姐姐泛红的脸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渠水哗哗地流着,映着秋阳,也映着官民相欢的暖人景象——在仁宗朝的汴京,贫富的鸿沟或许难填,但一条清澈的水渠,一首隔空相和的词,却能让心与心靠得近些,再近些。
通水仪式到了午后才散,百姓们扛着农具、提着陶罐,哼着小曲往家走,嘴里还念叨着“沈大人是个好官”“墨兰姑娘的词好听”。沈砚之站在渠边,看着水流向远方,墨兰让人送来的梅子酒还放在石桌上,酒坛上贴着张纸条:“水长流,人长久。”
他拿起酒坛,对着对岸挥了挥手,墨兰也挥了挥手中的帕子,帕子上绣着兰草,在风里轻轻摇曳,像极了此刻的心情。渠水依旧哗哗地流着,仿佛在说:好日子,就该这样,清清亮亮,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