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沉,那,你先吃饭,我等会儿再来!”
意识到自己有点操之过急,刘海中赶忙补救。
对刘海中而言,当个小官是他的执念!
早在大炼钢铁的时候,他因为表现突出,却因为学历而跟小组长失之交臂后,这事儿就成了他心里过不去的坎儿。
沉知守从钳工车间直接调去了运输科,以后能当驾驶员,这关系得多硬才能办到?
喇叭一响黄金万两!
谁不晓得驾驶员难当?
“要不,等会儿我吃了饭,过去找您吧!”
听刘海中如此说,沉知守难得地让了一步。
反倒是刘海中,听到沉知守这么说,那叫一个喜上眉梢,道:“也行,也行,那我就在家里恭候小沉你的大驾光临了!”
“刘师傅,慢走,待会儿见!”
沉知守站在门口,目送刘海中离开,这才关了房门,回去继续吃饭。
“当家的,这刘海中是想干啥啊?
于莉看了眼沉知守,问了一句。
沉知守琢磨了下,道:“我寻思着,可能是我从钳工转到运输科,他想探探我的底吧!”
“有可能!”
秦淮茹跟着点头,“咱们这个二大爷,一直都有点官瘾,以前是二大爷,一门心思想要当一大爷,如今成了一大爷,说不定啊,想在轧钢厂也当个官呢!”
到底是在四合院里住了好些年的人,秦淮茹看人还真准。
沉知守自然也猜到了这个,但他不好直接说,毕竟他刚来没多久,跟刘海中的接触不多,这要是都能知道,可就有些过于厉害了。
“当家的,那咋办?”
“万一他求到你,你————”
“没事儿,好解决!”
沉知守根本不担心这个事情。
刘海中想要当官,这不是什么坏事儿。
官瘾怎么了?
不是常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吗?
凭什么人家刘海中想要当官就要被嘲笑?
或许老刘同志有点眼高手低,但至少人家是在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不是!
沉知守飞快吃完饭,跟于莉跟秦淮茹打了个招呼,就出了倒座房,朝后院走去。
途经中院,沉知守瞧见正在唠嗑的傻柱跟易忠海。
这中院没了贾东旭,易忠海跟傻柱走的可是相当的近,时不时地就会凑一起闲聊。
“易师傅,何师傅,都吃了?”
“吃了,你这是干啥去?”
傻柱看着沉知守,见他手里没有碗筷什么的,就知道他不是过来中院洗碗的。
“后院刘师傅找我有点事情,我这刚才在吃饭,这不,刚吃完了,就过去问问,看看有什么事儿!”
沉知守也没瞒着。
而他才说完,傻柱就嗤笑出声,道:“小沉,我跟你讲,二大爷指定是又想进步了,你啊,等会儿可千万好好说话!”
“何师傅,这是怎么说?”
沉知守揣着明白装糊涂。
易忠海则不等傻柱解释,笑着开口,道:“小沉,你别听柱子瞎咧咧,你赶紧过去吧,别让老刘等急了,他这人啊,性子有时候有点急,你到时候担待着点儿!”
“哦!”
沉知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跟两人摆了摆手,“那你们聊着,我先去找刘师傅!”
易忠海跟傻柱同样摆了摆手,目送沉知守去了后院。
直奔刘海中那屋的时候,沉知守发现聋老太太门口的帘子又是轻轻晃了晃。
注意到这个,沉知守对这个聋老太太是越发好奇了。
长得慈眉善目,面对一些不好听的话,能一点不生气,只是一个劲儿装聋作哑,这份心态,这份养气的功夫,那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可惜,在整个四合院的剧情里,关于聋老太太的身份来历,愣是一点没有提及。
沉知守没有多看聋老太太那屋,就仿佛不曾察觉那门帘子的晃动,直奔刘海中家。
“小沉,来了,快,坐!”
在沉知守敲开房门后,刘海中就热情敌招呼他落座。
“来,尝尝,这是我徒弟给我送的茉莉花茶,味道是真不错,很香!”
“那我得好好尝尝!”
这个时候,茉莉花茶可是真的高档货。
十多块钱一斤!
一瓶茅台的价格,这会儿也才四块钱,若是论斤算的话,一斤也才不到九块钱,比起茉莉花茶,差了一大截子。
沉知守并不是会品茶的人。
但是,这茉莉花茶,还真的是唇齿留香!
沉知守尝了一口,竖起了大拇指,道了一句:“好茶!”
说起来,刘海中虽然毛病不少,但这人教徒弟是真的尽心,也不藏私,就是这张嘴说话不好听,而且喜欢摆谱,所以,挺招人讨厌的。
“刘师傅,您把这么好的茶都拿出来了,有啥事儿,您就直说吧,我要是能帮上忙的,指定不含糊!”
开门见山,不拐弯抹角!
沉知守对刘海中的脑瓜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