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伟功说的,沉知守已经是家里的独苗苗,他还真的不好送沉知守去当兵,又不是以前生死存亡时刻。
如今西南雪山虽然打起来了,但战况的发展让所有人都很意外。
一般的人不知道战况,但老爷子是知道的。
若不是知道战况,他也不会这时候回老家探亲。
沉知守出山的速度比进山的时候,快了一半的时间,身形矫捷如同伶敏的豹子。
都说这太行山里野味不少,但经历了灾荒年后,山里的野味估计也是没多少。
反正沉知守这一趟来回,兔子都没看到一只。
出了山,沉知守跟山下村子的村民道了谢,留下一点糖果,便开上车,返回京城。
走过一趟这条路,沉知守回去的时候,就不需要人指路了。
——
这大脑,也是有点厉害。
等他回到京城,天色已经黑了,不过时间也不算太晚,八点多点儿。
王伟功看到沉知守这么快回来,也是吃惊不已。
“你小子,把车开飞了吧?”
“哪儿能呢?”
沉知守笑笑,“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王哥,老爷子安全送达,要没什么事儿,我就回了!”
“别急!”
王成功拦下沉知守,从旁边柜子里捞出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不少罐头,有水果罐头,也有肉罐头。
“别嫌少,也别拒绝!”
“王哥,瞧你说的,我是会嫌少的人吗?至于拒绝,你就更别想了,我这出来一天,啥东西没弄到,回去可没办法给媳妇儿交差!”
“臭小子,赶紧回吧!”
王伟功笑着赶人。
沉知守挥挥手,走得飞快。
途径站前广场,沉知守又顺手牵了三个扒手的羊,这才美滋滋地回转。
依旧是先去了东棉花胡同。
虽然兰宁慧对他图谋不轨,但他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跟一个小女人计较吧,尤其对方还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人家不图他的钱,不图他的人,就是想要个儿子!
兰宁慧见到沉知守这么晚过来,秀眉微蹙,道:“沉知守,你这时候过来,你就不怕你媳妇儿知道?”
“我今天一天都在外面忙,还没回家,先来看看你!”
“喏,这些,给你,我知道你不缺,但我给的是我给的!”
“走了!”
把两个水果罐头两个肉罐头放下,沉知守也没停留,潇洒走人。
一味地往前凑,可不是他的做派。
面对兰宁慧这种姑娘,还是需要欲擒故纵一下的。
不管管不管用,至少,能让这姑娘对他的印象好一些。
从东棉花胡同离开,沉知守这才回转四合院。
倒座房亮着灯,但却没什么声音。
这个时间,于海棠大概率是已经跑去找何雨水了。
果然,等沉知守敲开自家房门,屋里并没有于海棠,但是,秦淮如在这边,小当已经在炕上睡着了。
秦淮如看到沉知守回来,就准备走人。
结果被于莉拦了下来。
“秦姐,你找啥急吗?”
“这个点儿了,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
秦淮茹连连摇头。
于莉看向沉知守,沉知守双手一摊,道:“我,没注意!”
他是真没想到要注意一下是不是有人注意到他回来。
最终,于莉只能无奈地放了秦淮茹回去。
等秦淮茹抱着小当回去中院,于莉还瞪了沉知守一眼。
“媳妇儿,你这咋了?”
“不识好人心!”
于莉拧了沉知守一把,却还是去厨房给沉知守端晚饭出来。
沉知守看于莉的样子,心道,难道自己在自家媳妇儿的眼里,是个无女不欢、夜不能寐的人?
所幸,这只是个小插曲。
于莉把饭菜端上桌,就跟沉知守说起了白天的事情。
她跟于海棠去那边小院做清洁卫生,隔壁老热闹了,几口子吵架,摔碗砸盆,那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当家的,我听着那个动静,不象是假的啊!”
于莉给沉知守描述了下那边的情况,顺便说了下自己的判断。
“假作真时真亦假!”
沉知守嗤笑出声,如果没有那个能传来如同闹鬼一般的唱戏声音的孔洞,说不定他也会觉得那一家子是真的家庭内部矛盾重重。
但有那个孔洞的存在,就说明这一家子绝对是故意为之。
“幸好咱们晚上睡得死,不然的话,那么好的院子,咱们估计也住不成!”
于莉很快就不计较真假了。
“晚上要住过去吗?”
沉知守随口问了一句。
“就不过去了吧,都这么晚了!”
“今天忙活了一天,我真有些累了!海棠吃完饭,早早就跑去雨水那边睡了!”
“你没喊秦淮茹过去帮你啊?”
“我没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