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着最累的活,拿着最低的工资,其中就不乏退伍军人。
刚到码头,就看到一群工人穿着破旧的衣服,赤着骼膊,扛着沉重的货物在货柜之间穿梭,脸上满是疲惫。林舟沿着码头慢慢走着,目光在人群中仔细搜寻。
他记得小说里写过,退伍兵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站姿挺拔,眼神锐利,就算穿着破旧的衣服,也难掩那份军人的干练。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林舟终于注意到一个人。
那人约莫三十岁左右,身材高大魁悟,皮肤黝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正扛着一个沉重的木箱往货车上搬。他的动作沉稳有力,腰杆始终挺得笔直,额头上满是汗水,却没有象其他人那样东倒西歪地喘息,而是有条不紊地完成装卸。
林舟走了过去,等他放下木箱,递过去一瓶冰汽水用普通话说道:“兄弟,歇会儿吧。”
那人愣了一下,接过汽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警剔地看着林舟:“这位先生,你找我有事?”
“我叫林舟,想找你聊点事情。”林舟笑着自我介绍,“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当过兵吧?”
那人眼神微微一动,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问道:“先生怎么看出来的?”
“看你的站姿,还有干活的劲头,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林舟直言不讳,“我打算成立一家安保公司,想找些靠谱的人,待遇从优,月薪两百港纸起,包吃包住,做得好还有奖金和晋升机会。你有没有兴趣?”
两百港纸的月薪,在当时的香江绝对不低了,尤其是对于码头苦力来说,他们一个月累死累活也赚不到两百块。那人明显被吸引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尤豫:“安保公司?是做什么的?不会是让我们去跟社团打架吧?”
“当然不是。”林舟摇摇头,心里却是吐槽“不跟社团打架,我干嘛要开安保公司啊”。
“我们是合法注册的安保公司,主要给商铺、企业提供安保服务,保护客户的人身和财产安全,绝对不做违法的事情。而且我们有严格的纪律,就象在部队里一样。”
那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他叫赵建军,是两年前从内地退伍来香江的,他退伍专业的工作被人换了,一气之下不干了,可是回到农村又后悔了。只能出来闯闯,原本以为在香江能找个好工作,没想到只能在码头当苦力,每天累得象条狗,还经常被工头克扣工资。林舟的提议,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我叫赵建军,当过五年兵,是侦察兵出身。”赵建军终于开口,眼神变得坚定,“如果你真的能给这么好的待遇,而且是合法经营,我愿意添加。”
“好!”林舟拍了拍手,心里大喜,“赵哥,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我现在需要很多人,你在码头有没有认识的退伍兵?只要是人品靠谱、身手过硬的,都可以拉过来,待遇和你一样,而且你作为引荐人,我额外给你发两百块奖金,以后公司成立了,你就是队长。”
赵建军眼睛一亮,他在码头确实认识几个和他一样的退伍兵,都是苦哈哈的,要是能把他们拉过来,不仅能让兄弟们过上好日子,自己还能当个队长,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没问题林生,我现在就去找他们!”
“好,我等你的消息。”林舟递给赵建军一张纸条,“这是我的电话,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
送走赵建军,林舟松了口气。万事开头难,现在公司注册在加急办理,内核人员也有了眉目,接下来就是等待和筹备。他开车回到报社,此时员工们已经把报社收拾干净,损坏的打字机也联系好了维修人员,一会就能上门修理。
接下来的几天,林舟忙着筹备安保公司,他在报社附近租了一个仓库,清理干净后,用木板隔出来几间房间来做宿舍,又买了桌椅板凳,和做饭吃饭的东西。
简易的训练器材也要采购,比如沙袋、哑铃、橡胶棍之类的。赵建军也没让人失望,三天之内真的找来了三十多名退伍兵,加之他自己,正好三十五个人。
这些退伍兵大多是二三十岁的年纪,个个身材挺拔,眼神锐利,虽然穿着破旧的衣服,但站在一起,自然形成一股整齐划一的气势。林舟让赵建军给他们每人先发了十块生活费,又带着他们去买了统一的作训服和鞋子,让他们先在仓库里住下来,每天由赵建军带着进行基础训练。
林舟从空间里调出小说里的训练方案,交给赵建军:“赵哥,按照这个方案训练,重点练格斗、擒拿、应急处置这些实用的技能,半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能打仗、能办事的队伍。”
“放心吧林生!”赵建军接过训练方案,眼神坚定。他知道,这不仅是对兄弟们的考验,也是对他自己的机会。
与此同时,周律师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安保公司的所有手续都已经办下来了,包括警务处颁发的安保牌照,比约定的时间还提前了两天。林舟拿到营业执照和安保牌照的那一刻,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众华安保有限公司,正式成立!”林舟看着手里的牌照,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