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就算真的还有其他伟大的存在,那也不是现在的我们能接触的到,眼下是怎么解决宙斯的问题。”凌瑾言沉声道。
下午五点,三人坐上回深圳的高铁,张俊杰见得坐差不多四个小时,便又拿出手机继续上星,钱京浩选择闭目养神。
凌瑾言保持着一个双手握拳放在鼻前的动作,沉默了许久突然难得的笑了出来。
在各做各事的两人见凌瑾言突然用一种非常疯狂的表情低声笑着,有些震惊,按张俊杰都记忆,他认识凌瑾言三年了,他笑的次数两个巴掌都数的完,而他现在突然笑的这么疯狂。难免让人感觉有些害怕。
那个叫朱程杰的,很不一般啊。
凌瑾言一边低笑着,一边在心里想着。
其次,凌瑾言还在书房看到了一张纸,上面写着:我们一无所有的来,也将一无所有的去。
这张纸在老家爸爸的书房里,但字迹很明显不是爸爸的,那是谁给他呢,中二期发病的朋友吗。
今天陪陈悦好来玫瑰海岸逛了一圈,杨桦宇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今天,那就是…
值了!!!
本来以为只是个看海的地方,没想到陈悦好竟然带了泳衣来。虽然是件比较严实的死库水,但还是大饱眼福了。
下午就她就换回了一条蓝白色的连衣裙光脚在沙滩上走了一会,自己帮她拿着泳衣袋子和凉鞋跟在后面。今天的太阳不算太毒,轻轻的照在她身上,充分把自己的一切幻想都满足了。
最后还去看了一片玫瑰海,但一男一女的看总感觉不太对劲。
总而言之今天收获针不戳。
晚上九点多,三人坐在天鹅湖花园a栋前的一个凉亭里。凌瑾言看了看手表,皱了皱眉说“未免玩的太晚了,就算陈悦好实力很强,但他们也才15岁,而且雨也下的不小。”
“老言啊,这你就不懂了吧,一对年轻的少年少女就应该这么疯,听桦宇说今天他们去了玫瑰海岸,一个非常适合情侣打卡的地方,还是陈悦好自己选的,你看,这希望多大啊。”张俊杰躺在凉亭的躺椅上,一边吃一个饭团一边说。
他准备待会看看杨桦宇怎么送陈悦好回来,如果方式错误了,那就狠狠的嘲笑一番他,然后再传授一点恋爱知识给他。
虽然我也没谈过恋爱。
“回来了。”钱京浩突然说道。
只见不远处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杨桦宇先下来然后撑开伞,接着一双穿着黑色绑带凉鞋的小脚伸了出来,紧跟着陈悦好抱着一束玫瑰躲到了伞下。
杨桦宇便迅速把她送回了家中。
三人同时沉默了,张俊杰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教的了。
又等了四十多分钟,终于见到杨桦宇从那栋象征着权利与地位的大楼走了出来。
“你小子可以啊,这么快连玫瑰都送上了。送她上个楼怎么都用了半个小时。”张俊杰假装用力的推了杨桦宇的脑袋。
“什么我送啊,只是她喜欢花,而玫瑰海岸就只有玫瑰,那就只好送玫瑰了。至于送她上楼为什么这么久,那是因为她洗澡时我在帮她煮面和热牛奶,她吃完后我哄着她睡着了才离开。”杨桦宇咽下半个手抓饼说。
“这么饿吗,你中午没吃饭。”凌瑾言递过瓶水问道。
“别提了,你们是不知道她究竟多么能吃,你们给我的钱基本都是伙食费。”杨桦宇喝了几口水才说。
“提到钱,还够用吗。”钱京浩问道。
“放心我没那么败家,还剩个九万多,虽然她能吃,但她不挑那些特别贵的东西,基本是些小吃或者平常菜之类的。”杨桦宇吃下第二个手抓饼说。
“就这样继续保持就够了,她已经差不多了,现在还差一个契机。”凌瑾言摸了摸下巴说。
“什么契机?”杨桦宇吃饱喝足后问道。
“这你不用管,不过我原本以为陈悦好会往白给那个方向发展,没想到现在出现了一些父女的迹象了。”凌瑾言叹了叹气说。
“父女的迹象,为什么。”张俊杰疑惑的问。
“严格来说这叫雏鸟情结,在自然界中,鸟类动物会将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会动的东西当成自己妈妈,并且会极度依赖这个东西,而有些人也会出现这种情结,比如陈悦好这种就是最典型的。”
“哇,不会这么夸张吧,这就不叫男女朋友了,这都成婴儿了。”张俊杰震惊的说。
“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不可能的。”不过嘴上是这么说,而心里想的是“如果陈悦好真的变的极其依赖桦宇,那她失控的可能就会无限降低了。”
“好了,今晚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回家吧。”凌瑾言面无表情的说。
“对了,还有件事,你以后不用早上练剑了,把时间推到九点就去陪她,然后五点开始练,练到八点。”凌瑾言对张俊杰和杨桦宇说道。
“不是,老言,哪有人像你这样压榨的,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干啊。”张俊杰抗议道。
“可你不是驴。”凌瑾言用毫无感情和不容质疑的语气说。
张俊杰一时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驳,只好说道“那黑奴也不至于这么干啊。”
“黑奴干的比你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