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也熬煮提炼完成,呈现出相对纯净的液態。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皂化反应。
张鸿渐亲自掌勺,將过滤后的碱水,用木勺舀起,极其缓慢地、一丝丝地滴入微热的纯净油脂中。
另一名战士则拿著一根长长的木棍,按照张教授的要求,朝著一个方向持续、匀速地搅拌。
这是一个极其枯燥且需要耐心的过程,不能快,不能停,必须让碱水和油脂充分、均匀地接触、反应。
火光映照下,只有木棍刮过锅底的沙沙声和柴火的噼啪声,时间仿佛变得粘稠而漫长。
康拉德和威尔一直从旁看著,两人心中可谓是充满了困惑,感觉很像某种未知的炼金术。
期间威尔忍不住的问过一嘴,但马修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了这是宝贝。
这让威尔內心更加好奇,被吊足了胃口。
搅拌持续了將近两个小时,直到锅中的混合物变得粘稠顺滑,在木棍上能留下清晰的痕跡,如同浓稠的奶糊。
张鸿渐用手指蘸了点混合物,在两指间捻开,出现清晰的白色膏状纹路,不再有油滑感。
“好了,可以入模了!”他长舒一口气,宣布道。
眾人精神大振,用木勺小心地將皂液舀入木工坊那边精心製作的木模具中,轻轻震动排出气泡,然后將其放置在阴凉通风处等待凝固。
“大功告成,只要等彻底凝固就可以了,我们明天再来见证成果吧。”张鸿渐教授笑著说道。
看著模具里的皂液,马修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喜悦,对於此刻的他来说,那里面装的可不只是一块块肥皂,而是一块块银砖。
这会是烬石岭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主要资金来源。
再次回到领主府,马修又进行了第二次的人员轮换,让张鸿渐教授和许多辛苦了一天的工匠们暂时回归,然后又重新召唤一批新的工匠过来连夜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