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伙伴们在酒馆潇洒一天,回到营地时已经是深夜。
安德烈听见帐篷里传出皮革的撕裂声。
他举着火把冲进来,却看见叶莲娜将文书塞进嘴里咀嚼。
也不知是吃了什么,嚼得满嘴是血。
“你这丫头,疯了吗。”安德烈掐她两腮,让她把嘴里的文书吐出来。
可她却趁安德烈不备抽出他腰间的钢刀抵住她自己的咽喉:“是我无能,求不来援兵,请你不要管我,等我死后,若是可以请将我的遗体送回君堡,若是无暇,便随地葬了吧。”
“别做傻事啊。”安德烈大惊道。
可叶莲娜的刀刃锋利,已经划开了一道口子。
为了救叶莲娜,安德烈也不顾什么了。
他扯开衣襟,向她展示自己满背的伤痕:“看看这个,都是我被波兰人打的。”
叶莲娜被安德烈背上狰狞的伤疤,一时惊得没了动作。
趁着叶莲娜分神之机,安德烈夺过钢刀。
她还在试图反抗:“你夺了我刀有什么用,这副空壳已经死了,你救不了我的。”
“听我说。”安德烈强行挑起她的下巴。
“莫斯科大公,他们在骗你。”他用哄孩子的语气柔声道。
“君士坦丁堡已经挺立了千年,他的城防之坚固,全世界无人能及。除了被拉丁十字军从内部攻破以外,你听说过它曾陷落过吗?”
“相信我,君士坦丁堡永远不会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