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其实不太看重市民出身的君士坦丁堡市民组成的罗马军。
也许战斗力是有的,但一旦面临困境,在轫性方面比起哥萨克来说会稍显不足。
而安德烈的扩张策略便是不断以小博大,很容易陷入险境,这种情况就得依靠老哥萨克出身的战士。
其实从根本来说,安德烈的基本盘始终是原农奴出身的哥萨克。
他能获得罗马皇帝的看重,也是因为他带去的800哥萨克战力为基础
对于战争来说,数量很重要,这是一个国家实力的容错与底蕴。
所以为了扩充基本盘,他早做好了打算,依据哥萨克军团为基础在东欧平原上广泛开展打地主解放农奴的策略。
因为在现如今的东欧,农奴制度非常普遍和严苛。
匈牙利在14世纪后期颁布了一系列法令强化封建秩序,限制农民自由,所有的农民实际上处于农奴状态。
在波兰,农奴制度也在不断发展,贵族对农民的控制日益加强。
可以说,当时东欧大部分农民都处于农奴地位,农奴数量可能占到东欧农村人口的90,而除了农奴还有广大的手工业者,就象铁匠木匠,也是属于广大的被压迫阶级,同样为可团结对象。
现如今波兰立陶宛地区总人口为800万左右,贵族只占8也就是大约60万人。其他的可以说都是可团结的人口,这是一片蓝海。
对安德烈来说,只要能动员一小部分农奴,让他们成为哥萨克,这便是一股能撼动欧洲,乃至全世界的力量。
扎波罗热营地的广场中央,有人搬来一张大木桌。
安德烈站在桌子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下方的哥萨克们坐着小矮凳,用几近敬仰的神色看着这个年轻人。
安德烈手舞足蹈地讲着自己的主张:
“如今我们有了力量,难道我们要就此止步吗?想想我们的曾经,贵族老爷们如此欺压我们,我们种出来的粮食,他们先吃,我们做出来的工具,他们先用。”
“稍不如意,便非打即骂,我们也是人,两根骼膊两条腿,谁也不比谁差,凭啥他们可以打骂咱们,咱们不能打回去?”
底下的哥萨克们窃窃私语;“他们有刀有枪。”
“没错!”安德烈振臂一呼,“他们有刀有枪,可如今我们也有,咱们凭啥不能把天翻个个。”
“没错,安德烈说的对,凭啥他们香喝辣,我们只能吃糠喝稀。”
“要我说他们就应该吃我屁股里下的答辩。”
底下的哥萨克们纷纷认同的起哄喝彩,话语虽然粗俗,但也是他们的情感宣发。
那具体该怎么做呢?安德烈继续说:
“克里米亚最大的奴隶贸易中心是卡法城。热那亚人控制着那里,每天都有无数奴隶从那里被运往世界各地。”
“咱们要想办法摧毁这个据点,解放那些奴隶,让他们添加我们,只有咱们团结起来才能真正保护自己。”
“只要我们哥萨克的数量够多,我们便能将世界换一副摸样”
“到时候,只要我们听说哪里还有贵族压迫人的事情发生,我们就去哪里。”
“那些老爷们的好日子到头了。现在刀把子攥在咱们手里,也该让他们尝尝害怕的滋味了。”
“热那亚人在卡法城把咱们的人当牲口买卖,你们要是这都能忍?咱们哥萨克的血性难道都喂狗了?”
卡法城就在黑海边上,是黑海北岸最大的贸易市场。
也是整个东欧最大的奴隶市场。
每天都有成串的奴隶被押到这里,像集市上的羔羊一样让人挑来拣去。
这些被贩卖的奴隶多半是草原上的牧民和村民。
有的是因为部落间的战争沦为战俘,然后酋长们为了经济利益转卖而来,有的是让热那亚的盟友鞑靼人直接劫掠捕捉的。
在这里男女老少都有,一旦来到了这里,就丧失了任何尊严,连条狗都不如。
新到的奴隶先得在地窖里关几天,喝着馊掉的臭水,啃着长毛的面包。
这也是为了测试奴隶的抵抗力。
在船上长时间的航线,不可避免的会吃到发霉的食物,与其在船上死掉,不如直接死在陆地上,避免浪费运力。
然后热那亚人把他们浑身摸个遍,有疤的、瘸腿的,要么贱卖,要么直接非人道处理掉。
剩下能干活儿的就被赶上拍卖台。
拍卖的时候,他们强迫奴隶们光着身子站在台上,挨着鞭子做各种动作。
小孩得被迫表演骑马射箭,这些孩子,很大一批会被奥斯曼或者马穆鲁克买走,作为士兵从小培养,为他们上阵杀敌。
女人,则得脱光了上台,让奴隶主们评头论足。
那些卖不出去的继续关回地窖。
卖出去的套上铁链子,被船运到各地的庄园,在那里当牛做马,直到累死为止。
“得把更多奴隶兄弟救出来,让他们也当上自由的哥萨克。”
安德烈重重踏脚:
“就这么定了,打进卡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