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晨回头看了千乘一眼。
千乘蹲伏在冰面上,金色的毛发在这片神秘的冰晶光芒中显得格外明亮。
它没有看那些雕像,而是看着宫殿的方向,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宫殿上那些流动的古老纹路。
它的姿态很奇怪。
不是警惕,不是恐惧,不是好奇。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深沉的——像是在回忆什么。
但千乘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穆晨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从雕像上收回。
那些被冰封的远古生物虽然震撼,但它们已经死了——不管是被封印还是被杀死,它们都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它们的秘密被冰封在这座宫殿前方的广场上,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真相。
他更关心的,是那座宫殿。
宫殿入口是一座巨大的拱门,拱门的高度目测超过三十米,宽度足以让十只千乘并排通过。
拱门的边缘刻满了那些古老的阵纹,阵纹在拱门的两侧对称分布,一直延伸到门楣上方的某个巨大的符文处。
那个符文是一个复杂的、穆晨从未见过的符号,它由无数细小的笔画构成,每一笔都流畅而有力,像是一个字,又像是一幅画。
穆晨拍了拍千乘的脖颈,示意它向宫殿走去。
千乘迈开步子,缓慢地走向那座巨大的拱门。
它的金色毛发在冰晶宫殿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像是一团火焰在冰雪的世界中跳动。
然而,就在千乘踏入宫殿前方的广场、距离最近的雕像还有大约五十米的时候——
穆晨的后背突然一凉。
那不是寒冷。
那是一个巅峰灵宗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直觉——对危险的感知,对杀意的警觉,对“被注视”的本能反应。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根冰冷的针从后脑勺刺入,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达尾椎骨,然后炸开。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