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谈判破裂，众旧天馀孽立刻四散开来，齐齐动手。
不如说，他们早就准备好了。莫念的出手，只是打断了这些旧天馀孽的节奏，抢先发难。
论对敌时的人心捕捉，莫念确实天下无双——如果这些东西还能被称作“人”的话。
也不见他们有什么动作，整个灵界都开始扭曲起来。大片浑浊，如同画布上不小心甩上去的颜料，晕染四方。
莫念稍微沾到一点，触碰到的地方就开始扭曲破碎，同时耳边还回想起无数嘈杂的低语声，震得人头晕目眩神志不清。
这就是这帮旧天馀孽难缠的地方。他们的大道在过去，活到今天，就成了【非道】，成了这个世界外来的病毒。因此所有已知的大道，都无法克制或是防护他们的【非道】。
不会有弱点，也不吃任何抗性与各类防御。
纯论修为的话，这群怪物在游戏里的挑战等级约在63~65之间，领头的那位更强一点，约莫有70级。
这也是容忍的极限。再强一点，这个世界就忍受不了旧天之鬼了。哪怕在阴土，也要天人感应生出诸多劫难，将他们赶出这个世界，不惜玉石俱焚。
【你根本不懂得你放弃了什么，无知的小辈】
那个放言要把莫念杀了炼制分身的怪物倨傲地说道，言语中不无讥讽与傲慢。
【放弃自己的修为？哈哈，你来这里之前肯定是个一事无成之辈，只是靠着逢迎此世天道，谄媚阿腴，才得到在吾等面前放肆的资格。
换做旧时，你也配在本座面前放言？不过是一幼稚小儿，胡吹大气，谈何大道！】
……这话倒是没说错。
莫念上辈子，压根就没修行这回事！先不论到这个世界后的三十年，来之前，他也只是个活了二十多岁的普通社畜。
他身上的【非道】信息，就没办法修行。只是说作为映证参考，对此方天道有用，才被归为非道，和这些修行有成的怪物完全是两码事。
举个例子类比一下，太阴教和邪魔九道，那也都是魔道呢。能相提并论吗？太阴教配上桌吃饭吗？
旧天馀孽也有得说的。他们在上一量劫，哪个不是修炼有成的大能？
莫念前生后世，加起来都可能没有他们活得一个零头多。他说放下就放下，这群旧天馀孽自然是嗤之以鼻。
好不容易熬过了无量劫，苟延残喘，变成这副不生不死的模样。他们怎么能转生轮回？他们怎么放得下一生辛劳，一身大道？
【小辈，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好聚好散，没必要你死我活……】
“你们和酆都勾结了。”
莫念斩钉截铁地说道。“不是酆都，也起码是和天庭，或者干脆是魔道。”
【……】
这些旧天馀孽一下子哑了火。
“我就知道！”
莫念冷笑。
搞清楚了这群旧天馀孽的思维模式，他们的行为就更好推断了，无非是维护自己的既得利益。
比起这样不生不死的状态，显然重新轮回转世要舒服得多。为什么要受这份罪长达千万年呢？当然是有所图谋。
莫念第一时间想到的类似的案例，就是天官！
占据了天庭封锁了天河龙脉的天官，此举与这些旧天馀孽何等相象？
若是没有天尊出手将他们打入死亡，只怕还轮不到天庭，这些旧天馀孽自己成佛作祖，统治新天下了。
但换句话说，这群旧天馀孽也就有着可以沟通的馀地，可以拿捏的把柄，可以退让的地步。
无欲则刚，抱着旧日大道不放手的他们，有其软弱和可以妥协的地方。
说白了，就是同流合污。
就好象天官之间也会相互争斗，却一致对外一样。旧天馀孽，有很大可能融入到这个阶级中，通过部分妥协，换取在新天的利益！
否则，铸天官的旧天神庭如何得来？清天官如何想要夺得【天公】行开天旧事？
有一就有二，当屋子里出现了蟑螂，那就要做好发现一窝的准备，莫念不信旧天馀孽只有这些小动作。
选择的合作对象，要么，就是同为天官的酆都阴天官，要么，就是同样被非道吸引的魔道！
“两者皆有可能……这就是答案！”
莫念忍不住问道：“你们是真把我当傻子了？还是说真的觉得我年轻不懂事？”
回应莫念的，是又一轮紧逼的攻势。
“看样子是戳到痛处了。”
莫念摇摇头，操纵风云地火迎战。
很显然，这些东西对旧天馀孽效果不佳。那些晕染穿过了莫念的攻势，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