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集体绝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他能斩碎霜鬼的躯体,却难以斩断这无形的、侵蚀心灵的寒链。
城墙的震动再次传来,伴随着远处城门方向更加密集的撞击声和隐约的惊呼。显然,那庞大的霜鬼正在集中攻击城门楼,那里的压力更大。
而陆烬所在的这段城墙,虽然暂时没有再次被那巨物直接攻击,但守军们的心防,正在寒疫的侵蚀下,一点点瓦解。鲜血依旧在流淌,但冻结的速度更快了。厮杀还在继续,却越来越像是一场无声的、缓慢的死亡仪式。
陆烬拄着战刀,剧烈地喘息着,白色的哈气在眼前迅速消散。他看着周围一张张逐渐失去神采的脸孔,感受着道炉深处因一次次强行催动心火而不断加剧的、如同冰裂蔓延般的痛楚。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