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气,让他忍不住低头在她颈窝蹭了蹭。
“夭夭——”
“松手。”
她故意冷着声,但是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
“不松。”
他得寸进尺地咬她耳垂,故意把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我家夭夭最好了,才不会因为一句酒懵子就生气呢。”
白夭夭耳尖瞬间红透,转身用手抵住他胸膛:“谁是你家的?”
月光落在了她佯怒的眉眼间。
叶凌突然握住她手腕往怀里一带,趁她踉跄时托住后脑深深吻下去。
唇齿间残留的烈酒混着她特有的甜香,让他喉结滚动着加深这个吻。
直到她缺氧般揪住他衣襟,才意犹未尽地退开半寸。
“现在认领还来得及吗?”
“凌儿”
她红着脸捶他肩膀,却被他捉住手按在胸口。
掌心下急促的心跳分不清是谁的,叶凌忽然低头用鼻尖蹭她鼻尖:“我错了。”
“错哪了?”她挑眉。
“错在”
“错在没说全——我家夭夭是天上地下独一份儿的酒懵子。”
眼尾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你八岁那年非要尝尝桃花酿,结果醉得呀——”
叶凌瞳孔一缩,立刻伸手去捂她的嘴:“停!这段跳过!”
继续道:“你抱着酒缸喊白姨不要咬我,边哭边喊,”
“我去想拉你,却怎么也拉不开,非说白姨把你咬住了”
“好不容易把你拉开放到床上——”
“夭夭!”
叶凌耳根通红,直接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扣,试图用吻堵住她的话。
白夭夭却早有防备,指尖抵住他的唇,笑吟吟地继续。
“结果我倒杯茶的功夫,回来就发现你在舔自己鼻涕,非说叫什么——果冻?。”
她眯起眼,指尖在他胸口点了点,“现在,谁才是酒懵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在叶凌脑海里爆发出丧心病狂的笑,
叶凌:“……”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咬牙切齿:“狗系统,我早晚找一车面包人弄你。”
系统:【哈哈哈哈嗝——我错了,哈哈哈哈!
叶凌气的眼前发黑,忽然肺子有点疼。
不对,好像是肝,又不对,是心脏。
但是又好像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