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好就收,慢悠悠地走回那张靠墙的软榻。
“嗯,不走啦。”
“就在这儿,安安静静地陪着我们家帝君大人批折子。”
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点傲娇的“哼”
可是身后摆动的狐尾暴露了她心底那份因为他的陪伴而悄然满溢的欢喜。
只剩下竹简偶尔翻动的轻响和两人安稳的呼吸。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淌。
当日头西沉,下班的时间终于到了。
“走了!”
白夭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她甚至没等叶凌完全从软榻上坐直身体,
一只微凉的小手已经精准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诶?夭……”
叶凌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家娘子风风火火地拽出了殿门。
就见朝颜立刻扬起甜甜的笑脸迎上来。
“姐姐!公子!你们回……?”
然而她的话再次被截断了。
这一次,白夭夭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她一丝。
那木门就在朝颜眼前“砰”
只留下一缕劲风拂过小丫头的脸颊。
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和被忽略的委屈。
“呜……姐姐今天怎么回事嘛……连公子也不理我……”
门板隔绝了外面朝颜委屈的小声嘟囔。
白夭夭转过身,那双眸子直勾勾地锁在叶凌身上。
一丝若有似无的、清甜中带着致命诱惑的异香,仿佛从她肌肤深处散发出来,飘浮在空气中。
眼角眉梢都流淌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意,
这正是九尾狐的血脉天赋——魅惑。
一来是因为叶凌本就不需要刻意引诱,
二来是因为心底那点隐秘的担忧。
她怕叶凌上瘾,怕叶凌的凡人之躯承受不住索取,
会将他的精气神……压榨过头。
将她最后的顾虑冲得七零八落。
自从他成功踏入元婴境,脱胎换骨,体魄今非昔比,
白夭夭本就动了让他尝尝的心思。
今日被叶凌撩拨了一天,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心痒难耐?
此刻不正是惩罚这坏家伙的最佳时机?
“夭夭……你……”
叶凌敏锐地察觉到了那种不同寻常的、几乎凝成实质的诱惑力。
但现在的白夭夭似乎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极致吸引力,
让他的血液瞬间沸腾至极限。
那异香直冲头顶,熏得他骨头都酥了半边,
只想将她揉进骨血里。
回应他的,是白夭夭主动贴上前来的柔软身躯。
天色刚蒙蒙亮。
主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细缝。
叶凌扶着门框,脚步虚浮,颤颤巍巍地挪了出来。
他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色,
眼神还有些失焦。
全靠意志力,以及对门口石凳的强烈渴望,才支撑着没直接坐倒在地。
整个人透着一种精气神被极致掏空后的虚弱感。
仿佛刚从什么妖精洞府里逃出生天的书生。
【哎呦我的妈呀,凌子,你可得扶墙扶稳了,】
【要是不小心摔死了我也得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