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倚在了她身上,
脑袋在她颈窝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喟叹。
那温热的气息混合着酒香拂过白夭夭敏感的脖颈和耳根,
激得她一阵心尖酥麻。
“唔…夭夭…你好软…”
他含糊地嘟囔着。
扶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大男孩往屋里走,
“你不是元婴大修士吗?灵力运转周身,化解这点酒气不是轻而易举?”
“怎么就这么容易就把自己喝成了这副傻样?”
叶凌埋在她颈间,反应似乎慢了半拍,慢吞吞地抬起头,
“我…我…没用灵力化掉酒气……”
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奇异的糯感,是平日清醒绝不可能发出的语调。
这声音,这神态,精准地击中了白夭夭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
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挠了一下,又痒又软,心尖都在打颤。
她停下脚步,借着月光仔细看他布满无辜醉态的脸,
声音放得更加轻柔,哄孩子般说道:“乖凌儿…要是难受,现在就化解掉好不好?我不笑话你的。”
“不要!”
哪知叶凌猛地摇头,像个执拗的孩童,双臂甚至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我就不要化!就不要!”
看着他难得流露的孩子气,心底那点无奈瞬间被浓浓的宠溺和纵容淹没。
“好好好,不化不化,”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安抚一只小狗,
“傻子!那我们快回去躺下,躺下就不难受了。” 语气里是化不开的温柔。
好不容易把这家伙半扶半抱地弄回房,
白夭夭费了一番力气才帮他把沾了些尘土的外袍褪下。
其实她完全可以用灵力解决的,但是就是忍不住想要亲自照顾他,
只是始终有一只手要紧紧抓着她衣角或袖口。
蜷成一团似乎舒服得马上就要睡去的样子,
白夭夭松了口气。
她站起身,准备去院子里稍微收拾一下石桌上的杯盏酒具。
叶凌身体猛地绷紧,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