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历经劫难、饱尝相思之苦的夫妻,
他死死地抱着南宫清霜,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滚烫的泪水早已浸湿了南宫清霜肩头的衣衫。
南宫清霜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太了解他了。
她的阿绝,从来就不是一个软弱的人。
他骄傲,他坚韧,他像一柄宁折不弯的剑。
他习惯了将一切扛在自己肩上,习惯了在风雨中挺直脊梁。
日复一日的苦役和洗筋伐髓的剧痛……那是何等的地狱?
可他撑过来了。
为了什么?
南宫清霜比任何人都清楚。
是为了带她回家,给他们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所以,他不能倒。
他必须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挺住!
哪怕骨头被碾碎,哪怕神魂被撕裂,他也要咬着牙,从地狱里爬出来!
他不能喊疼,不能喊累,不能表现出丝毫的软弱。
因为他是丈夫,是父亲。
他必须强大,必须成为妻儿最后的屏障。
支撑着他熬过了无数个生不如死的日夜。
他习惯了将所有的苦痛都深深埋藏,只把最坚强的一面展示出来。
直到此刻。
直到她那双温柔的手,带着无尽的心疼,抚上他的脸颊。
直到她哽咽着说:“阿绝……比起我们……你才是那个……受了最多苦的人啊……”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咬牙硬撑,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南宫清霜懂他。
她永远都懂他。
她懂他的骄傲,也懂他的脆弱。
她懂他的担当,更懂他深藏在心底、从不示人的那份委屈。
“我的阿绝……受苦了……”
这轻轻的一句话,带着她所有的温柔和怜惜,
他不需要再强撑了。
在这个世界上最懂他、最爱他的人面前,
做回那个……也会痛、也会累、也会委屈的叶绝。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些许,但双手依旧紧紧交握,目光胶着在对方脸上,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就在这时,叶凌三人才走了出来。
叶绝和南宫清霜闻声望去。
叶绝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那眼神复杂无比,
“凌儿……”
“谢谢你……爹没用……让你……让你找回了你娘……”
他喉头滚动,后面的话似乎有些说不下去。
结果却是儿子历经艰险,将他深爱的妻子从囚笼中救出。
叶凌看着父亲眼中那份自责,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爹,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一把将身边的白夭夭轻轻推到了前面,
“再说了,这事儿能成,和我可没什么关系,是夭夭的功劳,”
叶绝的目光立刻转向白夭夭。
此刻站在星光花海中,银发如瀑,美得令人窒息。
她脸上带着一丝被叶凌推出来后的微窘,
叶绝看着白夭夭,眼神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
他对着白夭夭,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夭夭……此恩此德,叶绝……没齿难忘!”
“夭夭,谢谢你。谢谢你护佑凌儿长大,谢谢你……将我们一家人带回彼此身边。”
白夭夭被两人如此郑重的道谢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忙上前虚扶,
“姐夫!清霜姐!你们快别这样!折煞我了!”
她绝美的脸庞飞起两抹红霞,美眸中带着慌乱,
“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清霜姐待我如亲妹,凌儿他……他更是我……”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的叶凌,声音轻了些,
“……是我最重要的人。帮你们团聚,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叶凌看着自家媳妇窘迫的样子,赶紧上前解围。
“好啦好啦!都是一家人,谢来谢去的多生分!”
“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爹娘你们俩肯定有说不完的话,回去慢慢叙旧,有的是时间!”
她玉手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刺啦——!
一道深邃的空间裂缝瞬间出现。
众人不再多言,依次踏入空间裂缝。
众人已经站在了叶绝的小院里。
庭院里静谧安宁。
“娘,这就是爹在妖域的院子。”
叶凌指了指四周,对南宫清霜介绍道,
“你们先休息,我和夭夭去安顿一下映雪姐。”
眼中流露一丝归属感。
她点点头:“好,你们去吧。”
叶凌和白夭夭带着林映雪,很快在离叶绝院子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处同样清幽雅致的院落安顿下来。
“映雪姐,你就先住这里。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们。”叶凌说道。
林映雪看着这比紫霞峰竹屋精致舒适许多的居所,
心中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