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献礼的宾客才躬身退下。
待所有流程走完,白夭夭与叶凌终于得以起身,
在万众的恭送与祝福声中,携手离开了喧嚣的万宴殿。
他们离去后,这场盛大婚宴才算是正式结束,
但殿内的欢庆气氛依旧持续了很久。
按照礼制,新婚之夜,帝君与帝夫需在象征正统的帝宫寝殿先住一晚,
翌日清晨再进行第二场更为私密的,只邀请至亲好友的小型仪式。
两人直接回到了那间被布置得喜庆而静谧的寝殿。
沉重的殿门在身后合拢,终于将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
但这一整日紧绷的心神、繁琐的礼仪、以及接受无数人注视,还是让他们感到了些许难以言喻的疲惫。
刚一进门,白夭夭便像是彻底卸下了所有重担和伪装。
直接运转妖力,身上那件极致华丽却也沉重无比的嫁衣瞬间化作点点流光消散,
露出了其下白皙如玉的完美胴体。
她看也没看,就这么软绵绵地直接向后瘫倒,
发出一声满足又慵懒的喟叹。
叶凌赶紧将她温香软玉的身子接了个满怀,
感受到她全身放松后带来的全部重量,不由失笑。
他打横将她抱起,步伐稳健地走向寝殿深处那张奢华宽大到有些夸张的床榻,
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上去。
他刚想起身,一只纤纤玉手就拽住了他的衣襟,微微用力,又将他拉了回去。
叶凌猝不及防,整个人摔趴在她柔软的身子上,
连忙用手肘撑住床面,才没完全压到她。
他看着身下人儿那双又开始泛起水雾和媚意的狐狸眼,无奈又宠溺地低笑,
“先别闹,我衣服还没脱呢……”
手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吐气如兰,带着一丝蛮横:“不管…”
一道微光掠过,叶凌身上那身同样繁复的大红喜服也瞬间消失不见,露出了他结实的胸膛。
看着她眼中得逞的狡黠笑意,只得彻底放弃抵抗,
低叹一声:“你呀……”
便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那两片诱人的唇瓣,
红烛摇曳,帐暖春深。
良久,云雨初歇。
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淡淡不对劲的气息。
白夭夭像只餍足的猫儿,浑身酥软地窝在叶凌怀里,
光滑细腻的肌肤紧贴着他,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意犹未尽般地轻轻蹭着,发出细微而满足的哼唧声。
叶凌的手臂环抱着她,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
感受着这份极致亲密后的温存与安宁。
手指缠绕着她散落在自己胸前的银发,
“怎么今日这般急切?嗯?我的陛下…半点矜持都不要了?”
仰起脸,那双狐狸眼湿漉漉地望着他,理直气壮地撒娇,
“人家忍不住嘛……都半个月没好好抱我的凌儿了……”
她说着,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声音愈发娇软,
“而且…而且你现在是我的夫君了呀…”
“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夫君……”
“这些事是你应该做的!”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贴着他的皮肤呢喃出来的,
带着无比强烈的占有欲。
叶凌闻言,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拂过,酥麻一片。
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真挚,
“我也是…夭夭,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微微撑起身,凝视着她染着红晕的绝美脸庞,
“从小…我仰望着你,追逐着你…”
“你是我心中最高不可攀,最圣洁无瑕的月光…”
“小时候的我从未敢想过,有朝一日,这轮皎皎明月,真的会落入我怀中,成为我的妻。”
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微烫的肌肤,
“夭夭,我终于…把你娶回家了。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这番深情而直白的告白,比任何情话都更让白夭夭心动。
听着他声音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珍视与满足,
只觉得整颗心都酥软得一塌糊涂。
如同被投入了火星的干柴,瞬间再次燎原。
原本只是轻轻蹭着的动作变得有些急切。
她猛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再次拉向自己,主动献上红唇,
“凌儿…夫君…再说一遍…我还要听…”
但她的行动却远比言语更加诚实和急切,
叶凌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先是一怔,
随即低笑出声,随即加深了这个吻,声音含混地回应,
“好…说多少遍都行…我的…陛下…我的…娘子……”
红烛再次摇曳,帐内春光复浓。
二番战,拉开了序幕。
唯有星辰渐稀,将明未明的样子。
还是叶凌率先从温存中抽离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