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们,大多是人精,
自然也留意到了天魔宗两位长老那微妙而持久的注视,
以及他们目光尽头,那位气度不凡、正与震生宗宗主谈笑风生的叶绝。
关于叶绝与南宫清霜那段惊世骇俗的往事,在场不少人都有所耳闻。
正道顶尖宗门倾力培养的圣女,与魔道巨擘天魔宗的少主私奔,
哪怕过去多年,仍为人津津乐道。
见过他们二人真容的,却是极少数。
一些窃窃私语便难免在席间流转开来。
“看天魔宗那两位的眼神……莫非……”
一位小宗门的压低声音,对身旁友人使了个眼色。
“嘶……你这么一说,瞧那气度风姿,确实不像寻常人物。”
“啧啧,这可真是……”
“不过如今有妖帝陛下庇护,谁又敢在此造次?”
“难怪天魔宗只来了两位长老,自家少主叛出宗门,还来了妖域,这……”
“噤声!此事莫要妄加议论,今日是妖帝大喜之日,休要惹事。”
带着几分好奇与忌惮,却无人敢上前求证。
自然也有真心前来贺喜、感念恩情者。
她身着一袭水蓝色长裙,气质温婉如水,却自有一股宗主威仪。
正是她那在秘境中险些丧命的儿子。
另有两位姿容出众的女弟子紧随其后,她们看向主位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这两个,正是当初在极寒秘境中,围着重伤垂死的师弟,自身也濒临绝境,
若非叶凌及时伸出援手,早已化作冰雕的那一队镜花宗人。
水月心携子徒径直走向刚来的叶凌和白夭夭。
她神色郑重,深深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