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小龙发来了几张截图：
起点吧，龙空等主流论坛的主页已经有了讨论贴，标题赫然是《震惊！新人作者为冲首订，赌日更2万？这波是疯了还是真有料？》。
主楼贴了江默章节末尾的更新承诺，下面已经有一百多条回复：
“日更2万？不会是吹牛逼吧，现在大神都不敢这么说。”
“查了下作者，真是纯新人，没写过别的。不过书是真挺好看，我加书架了。”
“内容没得说，要是真能日更2万，我踏马直接打赏个盟主！”
江默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给大队长发去消息。
“一人再加一百，让兄弟们带带节奏，问问‘要是首订破5万，作者敢不敢上歪歪开麦，边码字边跟读者唠半小时？’”
对面秒回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
于是没多久，qq群里的风向又变了。
“内部消息！作者说了，首订破5万，直接上歪歪开麦！现场码字，还能跟我们聊天，问啥答啥！”
“边码字边聊天？有点意思啊，我倒要听听这能日更2万的是个什么声音，是不是跟书里主角一样骚。”
“那不得不订了啊，反正就几毛钱，吃不了亏上不了当！”
而身为当事人的江默，也悄悄进了好几个群，看着不断往上的移动的页面，嘴角也是忍不住勾了起来。
2013年的露脸直播还不是那么的火，网民大多活跃在以歪歪为代表的语音平台。
什么玩游戏、听电台都靠这个，因此“开麦交互”这个噱头算是很接地气了。
他点开下载好的歪歪，将个人昵称改为笔名“江寒月默”。
又建了个临时频道，频道名就叫“《最牛叉反套路系统》首订庆功预备役”，并截了个图发给小龙，要他把这个频道号给散播出去。
江默看了看时间，发现马上就十一点了。
虽然是有点兴奋不假，但是也还没有到睡不着的程度。
除开今天的一万字外，为零点的上架也预存好了一万字。
他关掉聊天框，最后又看了看作者后台，作品收藏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他知道，再多的宣传也只是个引子，真正能留住读者并使其付费的还是书本身的内容。
不过在这个时代节点上，这种带着点夸张的噱头，确实是最快撬动流量的杠杆。
次日，即7月1日。
江默一直睡到八点才自然醒来。
摸出枕头边上的手机，将静音键拨至关闭，打开手机已经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几乎都是编辑打来的电话，凌晨1点一次，5点多一次，再就是半小时前一次。
回拨了过去，几乎是秒接。
“默大，你可算是醒了啊，快上后台看看！”
编辑小张的声音象是喝了两罐粉牛，透着股压不住的兴奋。
江默应了一声，随后从床上下来，准备打开计算机查看一下。
不过编辑这边见他慢吞吞地，终究是耐不住，自己说了出来。
“凌晨一点就破万了！”
“刚才我看了眼，截止到8点整，30021订！3万首订了！”
江默此时也打开了后台，那个数字还在缓慢跳动。
说实话，这势头比他预想中还要猛，不过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
“八个小时三万啊，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小张的声音更加激动了。
“去年那本新人王《最牛弃少》最终首订也才三万，你这是踩着火箭往上冲啊！”
他顿了顿，又说江默这本书现在是全站搜索第一，主页弹窗推了一整夜还没撤呢。
刚刚一大早主编开会就说，中午给你换三江，晚上加主页大封，就冲着数据，今天破五万是跑不了了。
下午三点，某作者群的气氛相较于平时有点诡异。
先是几个消息灵通的老作者在小群里潜水，接着有人半开玩笑地抛了句：
“听说没？昨天上架的那本《最牛叉反套路系统》，好象……炸了？”
“炸了是多大？首订过万？”有人接话，现在的新人能破万，已经算牛b的成绩。
“过万？”另一个id为“三勺”的发了个冷笑的表情，
“我刚从编辑那套话，人家就说‘数据很好’，但那语气，绝对不止。你们想啊，今天上午主页弹窗、三江推荐全给它了，这资源，去年《我想封天》上架也不过待遇吧？”
这话一出，群里安静了几秒。
一个写都市文的老作者心里痒痒的，忍不住私戳了下自己的编辑，想要旁敲侧击问一下。
结果过了十分钟，编辑回了句：“别打听了，反正你达不到。好好码字。”
就这一句“达不到”，反而让他心里有了数。
他的新书首订刚破8000，能让编辑说“达不到”，那至少得是两万往上走了。
互联网时代，消息真的就跟长了翅膀一样传的飞快，很快有人在龙空开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