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陆生坐上车开回折叠屋，程秋水看着手中的刀还有些恍惚。
回过神后，他原本有些散漫的眼神坚定起来，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回到折叠屋，刚进门陆生就伸了个懒腰：
“这帮人的资料我先草草过了一遍，三男两女，个个都是人才，幸好只有五个人，人数再多点，我都怕自己患上高血压。”
“那个程秋水，你觉得怎么样？”
林染这时忽然问了一句。
“难说，你觉得呢？”
“有很大的古怪。”
“怎么说？”
林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问了陆生一个问题：
“陆生，你还记得他等我们时的样子吗？”
“坐在车顶上，怎么了？”
“那辆车的车灯样子，你还记得吗？”
“当然，它的车灯……”
说到这儿，陆生忽然沉默下去。
“那辆车，是没有车灯的。”
林染说出答案：
“因为是无人驾驶，不需要这个功能，没有车灯，车辆在马路中央，在这种光线极其微弱的环境下，他一个人杀了三头凶兽，毫发无损。”
陆生完全能理解这份异常，他再度打开程秋水的资料，翻过好几页的罪案陈述后，他终于翻到了程秋水的过往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