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一个深深的旋涡。
邓布利多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吗?
她需要给他一些信息,至少让她的分量更重一点。
她一边搅拌,一边开口,声音象她手中的茶水一样,平稳而缓慢:“是啊……那个细节,太小、太小了。”
她的目光落在旋涡中心,仿佛通过茶水看到了别的什么。
“小到就象钟表里的秒针一样。即使它缺失了,停摆了,甚至被取走了……在大多数时候,人们看时间,依靠的还是时针和分针,不是吗?并不会立刻察觉到哪里不对。”
那双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珀加索斯停下了搅拌的动作,银匙靠在杯壁上。她抬起眼,浅金色的瞳孔里映着炉火,也映着邓布利多凝重的脸。
“但是。”
“正因为它是秒针……它走得最快,承受的磨损也最多。所以,它总是容易坏,也总是……需要被更换。”
说完这番话,她将茶杯轻轻放下,里面的旋涡渐渐平息,茶水恢复了平静。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袍角。
“好了,邓布利多校长,”
她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礼貌:“已经很晚了。我想,我们都应该去休息了。”
“晚安。”
她没有等待邓布利多的回应,转身走向门口,黑色的长袍下摆在身后划出柔和的弧线,脚步声轻而稳,很快消失在螺旋楼梯的方向。
邓布利多独自坐在原地,没有动。他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那两张羊皮纸上,又缓缓移到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红茶上,最后,定格在空荡荡的门口。
“走得最快……总是容易坏……总是要更换……”
“就象秒针一样……即使缺失了,也并不眈误你看时间……”
办公室内,画象们偶尔传来的轻微鼾声,那些银色仪器在寂静中奔走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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