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意外之色,只是微微颔首,轻叹了一声:
“我,知道了。”
他的反应平静得有些出乎大长老的预料。
那声叹息中,似乎带着一丝对血缘亲情的淡淡怅惘,但更多的,是一种超然物外的冷静,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件与己无关、却又在预料之中的事情。
“此事,到此为止。”许渊抬起眼,目光深邃,看向大长老,“大长老为家族,为国本计,用心良苦。我不会追究。”
他话锋随即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相较于此事,我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许渊将面前几份标注着紧急符号的玉简推到大长老面前。
“王绝之事,不过是疥癣之疾。真正的心腹之患,在此。”
大长老神识扫过玉简,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
玉简中记录的信息,比他知道的更为详尽和触目惊心:
王都之内,暗流涌动更为明显。
以萧家、沈家为首,众多原本依附王家的中小世家代表,表面上不敢再公开反对,暗地里却频繁串联,互通声气,甚至开始秘密转移资产,隐匿族中精英子弟。
一些原本态度暧昧的王家旧部,也受到了他们的游说和拉拢。
更令人警惕的是,边境传来密报,与北境接壤的“天狼王朝”近期兵马调动频繁,其边境守将多次以“剿匪”、“演练”为名,越境挑衅试探。
而东南沿海,亦有疑似与沈家有关的船只,秘密与海外势力接触。
“树欲静而风不止。”
许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新政,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他们不敢明着反抗我,便想着内外勾结,搅动风云,甚至不惜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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