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一场!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道尽了“道”之巅峰的孤独与残酷。
大道争锋,犹如百川归海,终只有一条主河道能承载那最终的“海”。
同行者越多,竞争越烈,这是无法改变的铁则。
既然无论如何,最终都免不了一场决定“唯一”的生死道争。
那么,是选择在旧天地那被“宿命”阴影笼罩、可能早已布置好陷阱的舞台上,与未知的“天命”和彼此混战?
还是选择……联手先清场,创造一个相对“干净”且蕴含“开天”大机缘的新舞台,再于此新舞台上,决出那唯一的胜者?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死亡”所言,无差。”
“时间”意志流淌,带着一种接受命运的平静,
“早争,晚争,终须一争。与其在旧局迷雾中被动等待,不若……” 其意念转向那“开天”蓝图,虽未明言,但倾向已显。
“联手清扫外敌,可。”
“空间”基石传来厚重的意念,算是初步表态,“集万道资粮,亦可。至于最终……”
“便看各自手段!”
……
玄玄之地的道韵,从最初的震撼、质疑、剖析,到如今的渐渐统合、凝聚。
所有古老存在的“目光”,最终再次汇聚于提出此议的上清道君身上。
“如此,” 代表“终末”的巨棺,其死寂的意念作为诸尊意志某种程度上的代表,缓缓做下决断,声音响彻玄玄之地:
“——便依上清之议。”
“吾等,联手。”
“先行清扫外敌,收拢诸道,积蓄开天资粮。”
“待时机成熟,便重炼地风水火,调理阴阳五行,合力……” 其意念中透出一股开天辟地般的决绝,
“——开辟新界!”
“至于新界‘天道’谁属,” 死亡道君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包括上清,最终归于一片承载万物终焉的死寂,
“——便于那开天洪流之中,”
“——各凭本事,决出生死,定夺……唯一!”
决议达成,同盟初立。
然而,这并非终点,恰恰是真正艰巨工作的开端。
开辟一方寻常道境,对在场任何一位古尊而言都非难事,无非是分割空间、稳固法则、注入本源。
但此番图谋的,是能承载“化神天尊”诞生、诸道圆满、自成完美循环的“新天”!
其复杂程度、所需条件之苛刻、涉及层面之深广,远超想象。
“同盟既立,便需明晰首务。” 代表“时间”的意志率先流淌,“欲行‘清扫外敌,收拢诸道’之举,两大关隘,亟待解决。”
“其一,斩杀后世道君,易。然,斩杀之后,如何确保其所执掌之‘大道’,不因其陨落而重归天地、散于无形,或是被旧天地本能回收、修补其被吾等削弱的‘残缺’?又如何能将其完整‘窃取’、‘剥离’,并稳妥‘储存’,以待日后熔炼入吾等所欲开辟之‘新界’?”
道君陨落,其道果崩解,所执大道权柄往往重归天地大道循环,或消散,或被其他有道缘者继承,难以完整捕获。
而他们要的,是完整的、活性的、蕴含原主一切感悟与权柄的“大道种子”,作为构建“新天”的“建材”!
这需要一种能在道君陨落的瞬间,强行剥离、禁锢、封印其大道本源,并隔绝与旧天地联系的逆天手段!
“其二,斩杀道君,非捏死蝼蚁。尤其那些根基深厚、与自身道境绑定极深者,其陨落之时,必引动大道哀鸣、天象剧变、因果震荡,异象足以惊动诸界!若行踪暴露,引得剩余道君惊惧联手,甚或引动旧天地本能反噬、提前触发某些未知变数……”
问题摆在面前,冰冷而现实。
同盟有了,目标定了,但具体如何“窃道”,如何“隐秘”,成了横亘在计划第一步前的巍峨高山。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于提出整体构想的上清道君。
既然他敢提此惊天计划,想必对实施细节,亦有考量。
上清道君迎着一道道审视的目光,神情依旧沉静。
他微微颔首,显然对此早有腹稿。
“诸位所虑,正是关键。” 他缓缓开口,声音在此地回荡,“窃道、隐踪、蒙蔽天机……此非一法可成,需多管齐下,环环相扣。”
“然,”
他话锋一转,眼中七色道韵流转加速,演化出无穷符文与大道轨迹交织的玄奥景象。
“万法归宗,诸难之核心,在于隔绝——隔绝陨落道君之道果与旧天地的联系,隔绝杀戮引发的异象与因果扩散,乃至……短暂隔绝吾等行动时,道韵与天地的共鸣!”
“欲行此等逆天隔绝之事,寻常神通、法宝,乃至单一古尊之道,皆力有未逮。”
上清道君目光扫过诸尊,最终抛出了他的解决方案。
“需合吾等在场诸位古尊之力,各取一缕所执‘根源大道’之本源真意,融汇诸道特性,再佐以混沌未开之时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