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云天泽一拍桌面,声如雷霆,震得整个议事厅嗡嗡作响。
云浅月眼皮都没抬:“我没做错事,为什么要跪?”
“你还敢说没做错?!”云天泽怒极反笑,“天宝楼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
“父亲说的是哪件?”云浅月语气平静,“是我花自己的灵石参加拍卖,还是拍下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
云凡这时冷笑着站出来:“姐姐别装糊涂。你明知那九龙炼丹炉是我要送给岳父的,却故意抬价,害我多花七万灵石!”
“哦?”云浅月看向他,眼中闪过嘲讽,“拍卖会上公平竞价,怎么就成了我的错?还是说,云家的规矩是——只要云少爷看上的,别人都得让?”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冷淡:“要真这样倒省事,以后云少爷直接开口就是,何必浪费灵石?”
“你胡搅蛮缠!”云凡脸色涨红。
“够了!”云天泽打断他们,冷冷盯着云浅月,“拍卖会的事确实说不清。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狠意:“云浅月,你偷窃家族宝库的事,怎么解释?”
云浅月眉头微挑。
来了。
她就知道,渣爹不会只为拍卖会的事兴师动众。
“偷窃?”她冷笑,“父亲这话从何说起?”
云天泽没有回答,转头看向云老四:“老四,你说。
云老四心头一紧——紧接着狂喜涌上。
机会来了!
被这丫头威胁了一整天,现在终于轮到他反咬一口!想想都觉得痛快!
他缓缓站起,酝酿了三秒钟情绪,脸上挤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眼底却闪过恶毒的快意:“浅月啊,不是四叔要说你”
他故意叹气,语气满是无奈:“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云浅月看着他那副拙劣演技的表演,心中冷笑。
啧,这演技要是放在前世,怕是连群演都当不上。
“四叔这话我听不懂。”云浅月淡淡道,“我做了什么?”
云老四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天大的勇气:“今天下午清点宝库,发现少了不少东西。”
议事厅内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宝库失窃了?”
“不可能吧!是谁这么大胆?”
云老四心中得意——就是要这个效果!
他环视一圈,声音愈发沉重:“而今天早上,唯一来过宝库的人就是大小姐——云浅月。”
他看向云浅月,眼中满是痛心:“大小姐,四叔知道你要嫁人了缺灵石,可家族的东西是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啊!”
云浅月静静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她没反驳,没争辩,只是那么看着。
就像在看跳梁小丑表演独角戏。
云老四被看得心里发毛,后背莫名冒出一层冷汗。但转念一想——她修为被封,马上要被挖灵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自己怕什么!
他咬咬牙,继续表演:“大小姐,今天早上你来宝库,四叔可是亲眼看着的!”
他转向云天泽,义愤填膺得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家主,您还记得吗?老爷子当年探索秘境,好不容易寻得一株冰髓莲。那可是家族珍藏,老爷子生前还说过要留给云凡凝结金丹用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悲愤:“可今天清点库房,我发现那株冰髓莲竟然不见了!”
“我当时还纳闷,怎么会凭空少了这么重要的灵药。”他眼中闪过“恍然大悟“的光芒——这演技,他自己都快信了,“现在想想,肯定也是大小姐拿的!”
他顿了顿,越说越激动,戏瘾完全上来了:“除了冰髓莲,今天检查完府库,我发现还丢了一对流云镯、一枚避水珠、一柄青灵剑、三瓶炼气丹这些加起来,至少几十万灵石!几十万啊!”
云天泽在一旁听得整个人都愣住了。
等等
不是说好只诬陷她冰髓莲的事吗?
怎么老四还扯出流云镯、避水珠、青灵剑这么一大堆东西?
难道云浅月真的偷了?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流云镯、避水珠、青灵剑、炼气丹样样都是家族珍藏!
云天泽心中怒火噌噌往上冒。
他平日虽不喜这个女儿,但也觉得她知书达理、懂得规矩。从小到大,云浅月在他面前一向乖巧温顺。
谁知
谁知她竟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做出监守自盗之事!
云天泽越想越气。
怪不得这丫头今日在拍卖会上敢跟云凡对着干——原来是偷了家族宝物,有了底气!
云老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丝毫没注意到家主的异样。
他见云浅月依然不说话,以为她是心虚认命了,立刻继续添油加醋:“大小姐来宝库的时候,我看她东张西望,当时还以为只是好奇现在想想,她肯定是在物色值钱的东西!”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抓到了铁证一般:“大小姐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