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见她不说话,又“啾”了一声,用硕大的脑袋蹭过来。
云浅月被蹭得往后退好几步,差点摔倒。
“停停停!”
她赶紧伸手挡住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你你怎么突然变这么大?”
“啾!”禾禾很得意地叫了一声,用爪子指了指食盒。
意思很明显:我现在不小了吧?可以吃了吧?
云浅月看着它那双充满期待的大眼睛,又看了看地上那一小盒子菜。
这点东西,估计禾禾一口就没了。
她叹了口气:“行行行,你吃吧。”
反正木屋里还有很多,大不了等她出去后,再去醉仙楼打包。
“啾啾!”禾禾兴奋得尾巴都摇起来,大脑袋一低,张开嘴——
云浅月眼疾手快,赶紧把食盒抢了回来:“等等!我还没吃呢!”
她翻了个白眼:“你等我吃完,我先给你拿别的。”
说完,她起身往木屋走,把所有食盒都搬出来,一股脑儿放在地上。
松鼠鳜鱼、荷叶鸡、东坡肉、蟹粉小笼、桂花糯米藕满满一大堆。
禾禾盯着这些吃的,哈喇子流了一地。
“吃吧。”云浅月摆摆手。
话音刚落,禾禾就扑上去,风卷残云般将所有菜都吞进肚子,连带着食盒也一起咬碎。
不过片刻,它便心满意足地趴下,圆滚滚的肚子明显大了一圈。
云浅月看着它那副满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禾禾,来,躺好。”
她走过去拍了拍禾禾的肚子。
禾禾乖乖翻了个身,四脚朝天,庞大的身躯像座小山。
云浅月试探著爬上去,坐在那软软的肚肚上——
哇!
禾禾的毛又厚又软,坐上去就像陷进最柔软的云朵里,而且暖暖的,还散发著淡淡的奶香味。
“好舒服。”云浅月靠在禾禾身上,满足地眯起眼睛。
禾禾回头看她,黑豆眼亮晶晶的,尾巴还摇了两下。
“别动,让我躺会儿。”云浅月干脆整个人都躺了下来。
紧接着,这一整天的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
被逼婚、被关押、被算计
她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攥住禾禾的毛发。
凭什么?
凭什么云天泽可以算计她,云凡可以抢她的东西,所有人都觉得她该乖乖听话?
她云浅月又不是原主那个傻白甜。
胸口的憋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但禾禾温热的体温透过毛发传来,渐渐抚平了她的怒火。
云浅月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拳头。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现在的局面很清楚——云天泽把她关在这里,无非是想让她屈服。但他不知道,她有这个空间,有禾禾,有食物和灵气。
他以为在饿她,实际上是给她创造了绝佳的修炼机会。
云浅月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利用这几天。
等她筑基后,她倒想看看云天泽会是什么表情。
意识渐渐模糊,不多久,云浅月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
云浅月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趴在禾禾身上。
她伸个懒腰,神清气爽。
这一觉睡得太舒服——要不是知道自己即将被挖灵根,她都要以为自己是在度假呢。
禾禾感觉到她醒来,扭过大脑袋,那双黑豆眼亮晶晶地望着她。
云浅月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禾禾真乖。”
禾禾高兴得在地上打了个滚,差点把她摔下来。
“哎哎哎!”云浅月赶紧跳下来,“别闹!”
从它肚子上滑下来后,她站在空间里深吸一口气。
浓郁的灵气涌入体内,整个人精神一振。
云浅月转头看向木屋——那里面还有天级功法《霜华录》在等着她。
她大步走进木屋,拿起那枚通体如玉的玉简,神识探入。
下一刻——铺天盖地的信息涌入脑海。
《霜华录》,天级上品功法。
而原身修炼的《青木长春诀》,只是玄级下品,云家祖传的破烂货,只能修炼到金丹期。
云浅月睁开眼,嘴角勾起笑容。
怪不得云凡那个下品水灵根的废材,能在短短几年成为东洲最年轻的天才。
不过现在嘛,这些机缘以后都将是我的了。
她盘腿坐下,开始运转《霜华录》。
灵力从丹田而起,沿着全身的经脉路线奔涌。
刚运转一个周天,云浅月就感觉到不对。
体内原本温和流转的青木灵力,遇到《霜华录》引来的冰寒之气,就像滚油里泼进了冰水,瞬间沸腾起来。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气。
经脉里传来刺骨的疼痛,像有无数细针在扎,又像有冰刃在割。
青木灵力拼命挣扎,想要维持原本的运行轨迹,但《霜华录》的冰寒灵力太过霸道,如同洪水猛兽,直接将它们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