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这样?不求一切回报?没有任何对乌菟不利的想法?你的真心是否带着利用?”
哪怕面对温斯顿释放出来的压力,罗斯也不怯懦。
也许是因为罗斯看淡过生死,并且清楚乌菟对他自己有多大的意义。
所以他冷静回答:“比起世俗的感情,乌菟先是我的神明,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我不会向他索求任何回报。”
“这是属于我自己的朝圣。”
温斯顿没有说话。
他并不是同意了什么,只是确定了罗斯不是坏人,如同平日一样,确定乌菟身边的环境绝对安全。
而区区一个罗斯,就算他有一些多馀的想法,那也不被温斯顿放在眼里。
因为温斯顿笃定,小家伙这辈子最在乎的人,永远是亲人,是爸爸。
罗斯离开之后,温斯顿回到房间,忍不住再次守候起小家伙的睡颜。
小家伙抱着自己心爱的联名玩偶,终于睡熟了过去。
……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他的房间里已经站满了人。
从小到大为乌菟做检查的医生,正在例行公事地安慰失控的家长:
“小家伙只是太累了,睡得久一些而已那是身体在帮他恢复。”
“你们自己想想,他这段时间扛下了多少压力?”
“我给他输了营养液,他的身体体征是稳定的,没问题!与其在这里担心小家伙为什么还不醒,不如你们自己反思一下,是怎么照顾孩子的?”
医生在这些年里,小家伙几乎任何难受生病,都是由他负责,与其说他是温斯顿的私人医生,不如说他是乌菟的私人医生。
温斯顿除了这次的枪伤,一年到头连个感冒都很少患上,能让医生一趟趟出勤的,还是小家伙。
有时候医生没事都会下意识过来问问,乌菟最近过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
他也几乎是看着乌菟长大的,所以也算是半个家长了吧。
小家伙哪次感冒发烧不是他半夜赶过来打针?他甚至比这些人还熟悉小家伙的身体情况。
所以这一次,连医生都忍不住生气了:
“我无权干涉你们的权势之争,但是你们不应该那么对小家伙,不应该在乌菟最脆弱,压力最大的时候离他而去,不该因为一个家主的位置,连小家伙都不管了。”
“现在弥补,还来得及。”
“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再让他继续累下去了,轻微贫血,低血糖,中度抑郁又转重度。”
“温斯顿,这段时间,你都没带小家伙去做心理咨询吧?”
温斯顿沉默了。
之前他失忆的时候,艾登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而乌菟在失忆的艾登面前,表现得太懂事,艾登只能察觉到小家伙和普通的小孩不一样,但是乌菟把自己的痛苦和过去都掩饰得太好。
那段时间,温斯顿昏迷,理查崩溃,金牌的压力,乌菟在三方的重压下,就象是一根绷紧的弦。
到最后,他撑住了。
弦也断了。
温斯顿看着面前的小家伙,发现乌菟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乌菟也听见了医生刚才的话,慢慢开口,问:
“我睡了多久?”
温斯顿一见小家伙醒过来,态度就立刻软下去。
连刚才跟他们吵嘴的医生也一样。
他们都会不约而同把自己的事搁置,第一时间回应小家伙:
“只是两天而已。”
温斯顿说:“没关系的,你要是觉得累的话,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爸爸带你出去玩。”
小家伙摇摇头:“我没事,睡了那么久,我觉得自己已经恢复好了,不用担心。”
乌菟是真的很久没感受到疲惫和压抑了。
好象自己之前担心爸爸,担心家族的事宜,要背负大家的希望获得金牌……这样想着想着,在压力最大的时候,小家伙反而平静下来。
觉得这些事也不足为惧。
他是家主,也是爸爸最关心的宝贝,他不能出事,所以必须坚持下去,要当个好孩子。
乌菟这样想着,才觉得工作渐渐得心应手起来。
就象,就象他变了一个人似的。
小家伙回神,没敢让温斯顿发现自己的异样。
他看着温斯顿黑下脸,就习惯性地朝着温斯顿撒娇:
“没关系,爸爸你不要小看我!”
“而且那个时候,还有罗斯陪着我呢!罗斯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特别愿意听我说话,我想要什么,他就象有魔法一样,马上就可以帮我办到……”
乌菟说着说着,感觉到气氛不对,声音渐小。
“罗斯只是朋友啦,爸爸你不要生气……”
但是当小家伙看见连理查都在冷笑的时候,他还是察觉了不对劲:
“等等,你们为什么是这副表情?难道我喝醉酒之后,还做了什么事吗?”
温斯顿看样子根本不想提有关罗斯的话题。
还是旁边的莉莉丝,觉得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