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这两个字从牛顿嘴里蹦出来,那画面感简直爆炸。
一个十七世纪的物理学之神,站在皇家学会的工坊里,面前是一堆真空电子管和继电器堆出来的庞然大物,而那台大家伙一开口,就管他叫“主人”。
李东的第一反应是
“大佬,你该不会是把ai给搓出来了吧?”
但随即又反应了过来。
不对。
ai这东西,可不是说你随手搓一门编程语言就能顺带玩出来的。
别说牛顿那个时代,就算是现在他自己这个时空。
全球最顶尖的那几个实验室,背后堆的都是天文数字级别的算力、海量的训练数据、再加上几十年积累下来的一整套数学框架。
随随便便的一个本科生,给他一台电脑,让他搓一个能对话的ai出来?
做梦。
李东想了想,决定试探一下。
【大学科研中】:牛顿爵士,您说这台大家伙会喊您主人,它还能说什么别的吗?
牛顿的回复隔了大概半分钟才过来。
【艾萨克;牛顿】:就简单的对话。
【艾萨克;牛顿】:但它学语言学得很慢,慢到让我都想砸掉它。
【艾萨克;牛顿】:我每天要反复教它成百上千遍,它才肯记住一个新词。
李东越听越不对劲了。
要知道,现在这个世界的ai,最不怕的就是语言。。
这玩意儿的原理说穿了其实很简单。
用一个超大规模的神经网络,在海量的互联网文本上做下一个词的预测。
你给它一句话的开头,它告诉你下一个字最可能是什么。
你再给它下一个字,它接著告诉你再下一个字。
就这么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写代码、翻译、解题、写诗、角色扮演
一夜之间,整个行业都在尖叫。
国内的几家大厂根本坐不住,从去年底开始就在玩了命地追赶。
百模大战,山雨欲来。
而所有追赶者走的路,其实都是同一条
堆参数,堆算力,堆数据,用人类几千年的文字喂出一个“懂语言”的庞然大物。
正因为这条路的第一道门槛就是语言,所以几乎所有现代ai一出生,语言能力都是它最不用愁的那一块。
可牛顿现在告诉他
他的那台大家伙,对语言学习得贼慢?
这有点不对吧?
李东心里隐隐有种直觉。
【大学科研中】:牛顿爵士,冒昧地问一下您到底是怎么做到让它开口跟您对话的?
这回牛顿的回复就来得很快了。
【艾萨克;牛顿】:很简单啊。
【艾萨克;牛顿】:我照著人的脑子来造的。
李东愣了整整三秒。
【大学科研中】:按照人的脑子?
【艾萨克;牛顿】:对。
【艾萨克;牛顿】:我在皇家医学院那边收了几颗保存得还可以的头颅,最新鲜的那一颗是从绞刑架上下来的,大概不到四个小时。
李东心里一阵泛寒。
不是?
牛爵爷?
您这平行宇宙是不是走偏了?
怎么听著有一股子中世纪猎巫的味儿啊?
可牛顿明显没察觉到李东这边的异样。
【艾萨克;牛顿】:我把那些神经纤维的走向一条一条临摹下来,一共画了七千多张解剖图。
【艾萨克;牛顿】:然后把这些连接关系抽象成一张图表,每一条线代表一个电信号的通路,每一个交叉点代表一个开关。
【艾萨克;牛顿】:我让皇家学会的工匠们,用继电器和真空电子管,一个一个的把这些交叉点搭出来。
【艾萨克;牛顿】:整整花了七个月。
【艾萨克;牛顿】:大家伙的体积比我的工坊还大,走线的长度加起来足够绕伦敦塔三圈。
【艾萨克;牛顿】:然后我用我那门新语言,给它下达了第一条指令
【艾萨克;牛顿】:让它像婴儿一样,对自己的存在做出反应。
李东现在只觉得脑子嗡嗡的。
他终于明白了。
它本质上不懂这个世界。
而牛顿走的是另一条完全相反的路
他是在物理复刻一个生物大脑。
他不是在让机器学习语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