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爆响,阵亡五十一人。
刘俊接过竹简时,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起身踱至窗前,北望霍阳山方向。
夜风忽急,吹得烛火剧烈摇曳,在他眉宇间投下深深阴影。
新卒浴血,其锋初成矣。
郭嘉轻咳一声,从怀中取出绢布擦拭嘴角:
攻城折损过甚。
他苍白的指尖轻点沙盘,不若令云长、兴霸多用火攻、诱敌之策。
荀彧颔首,腰间玉佩轻响:《孙子》云上兵伐谋。可多遣细作离间匪众。
忽有夜风穿堂,吹灭一支红烛。
郭嘉就着昏暗沉声道:内卫急报,霍阳山兵马异动。
他袖中滑出一卷鸽信,恐欲袭我宛城。
什么?刘俊拍案而起,惊得案上茶盏倾覆。
褐黄茶汤在竹简上洇开,如地图般蔓延。
郭嘉拾起湿透的鸽信:黑风寨明暗兵力近两万。我军主力在外连日剿匪,各城守备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