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得妥妥的。只要那黄一梦用了那批肥,不出三日,其神识便会被阴毒侵蚀,变得痴傻呆愣,谁也查不出原因……” “哼!张师兄吩咐了,要做得干净!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丙区李焕和另一个弟子的声音!
黄一梦浑身血液几乎冻结!蚀脑菇!竟是如此阴毒之物!若非她恰好在此,听到这番对话,三日之后……
她瞬间屏住呼吸,将身体紧紧贴附在沟壁阴影下,敛息术运转到极致,连心跳都几乎停止。
脚步声渐近,又从她头顶的田埂走过,并未发现沟下的她。
直到脚步声远去,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好狠毒的手段!
赵大!果然是他!
她眼中寒芒闪烁,悄无声息地退回丁区,并未立刻返回田间,而是先回了趟居所,将那块沉铁石藏好。
然后,她并未声张,也未去找赵大对质,而是如同什么事都未发生一般,继续下午的劳作。
只是,在临近傍晚,所有人都收工之后,她悄然来到了刘师叔居住的小院外。
她并未进去,而是寻了一个隐蔽角落,将怀中那包之前坊市汉子所赠的、并未使用的驱虫粉,尽数洒在了刘师叔精心培育在院门口的几株珍稀观赏性灵植的根部附近。
这些灵植娇贵,最忌异味刺激。而这驱虫粉气味虽淡,却持久,足以让那些灵植蔫上几天,却又不会造成真正伤害。
做完这一切,她悄然离去。
次日清晨,刘师叔院门口便传来一声心疼的怒吼!
“哪个天杀的混蛋!往我的宝贝‘七香兰’上撒了什么鬼东西?!!”